一张嘴就忍不住要喊疼，实在丢脸，便咬牙扛着。

    屋寂静了一会儿，封云明轻轻拍了拍凌川的后肩，又对他说：“前面。”

    凌川意识地听话转，瞧见封云明已经在掌心里搓好了药，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封云明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不知为何又羞赧起来，说：“前面我看得见，我自己就好。”

    封云明说：“我在等徐柏回来，正好没事，给你药也算打时间。”说着就将手在了凌川的锁骨上。

    这一次两人面对面，凌川仰起就能看见封云明的脸他此时事认真，睫安静地垂着，在光影落一片细密的影。

    这般低眉的瞬间，眉中的冷俊少了几分，凑近了看，他底的那颗痣真如泪一般坠在那里，看起来多了几分可怜的脆弱，也多了几分温柔的悲悯。

    封云明抬起，骤然撞凌川的视线，心脏猛地一，故作自然地笑：“这么盯着我什么？药本来就是疼的。”

    凌川说：“我不疼。”

    封云明说：“不疼也别盯着我。”

    “嗯。”凌川听话地垂，没再看他。

    如今封云明对男同草木皆兵，不久前才从章宜民那里得知关于凌川的事，便趁此机会打探起来：“因为章师傅的事，我见他绪不好，就去看望了他。他跟我”

    他停顿了一，手已经落在凌川的膛上。他自己比较，不知凌川是什么觉，便小心翼翼避开可能的地方，继续用自然的吻说：“他跟我说了一些事，其中有些是和你有关的。”

    凌川的僵了一。

    封云明知是这话起了作用。

    系统却觉得：“别给他前面了，他都要死了。”

    封云明没再固执，手又往挪了挪，避开了位，继续说刚才的话题：“这些事，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凌川说：“对不起。”

    “我不是要你跟我说对不起的。”封云明不敢再多，收回手坐在一旁看着凌川。

    凌川依旧低着，过了一会儿才说：“我觉得那是我自己的事。”

    “所以你又打算自己解决？”

    “我不想给人造成麻烦。”

    封云明脸上带着笑：“我不怕麻烦。”

    凌川抬起眸，瞳微微一颤。

    封云明又说：“我知你倔，就不怎么劝你了。但你现在在义兴会，虽然格闷了，心却很好，大家也都喜你，把你当兄弟。你怎么每次都把兄弟抛在一边呢？你也要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