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州把所有人都打走了，这里只剩他们三个。

    该说的都说完，徐柏也觉得待不去，赶领了任务楼。

    这时许鹤州不说话了，只是恻恻地看了徐柏一，说：“你这么久都没个知心人，也该好好想想自己的问题。”

    可那日似乎并无外人在场，而且要是秦啸山知晓了，应该会说什么，但至今都没提过。想来应该是今日察觉到了什么，才会问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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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云明不停蹄地赶回报社，知远等人果然在那等着他。

    封云明愣了一，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难。思索片刻，才明白秦啸山说的是许鹤州的事秦啸山又不傻，自然能察觉到些许不对劲，想来是担心许鹤州太过咄咄人欺负自己，便立即说：“没有什么难。”

 徐柏觉得氛围更凝重了，本想缓解一，没想到反而更尴尬。他左右看了看，没人接话，却不小心和许鹤州对上了，心里暗叫不好要被骂了。

    许鹤州本就和秦啸山不对付，不大喜和他待在一起，便想带着封云明离开，可这时秦啸山喊住了封云明，说有话要单独和他说。

    应楼还想找封云明问相好的事，又被许鹤州截了话，轻轻松松就被赶了去，知远也一同离开了。他们等会儿还要在报社见面，他似乎并不急着追问。

    这话徐柏听不懂了：“冒什么？要表现什么？”

    徐柏小声说：“或许，这只是他的计谋呢？”

    会开完了，该正事了。

    但不得不说，这战斗力确实帮封云明挡了不少麻烦，像个自动保护机制似的，但凡有什么人凑过来，都被许鹤州的毒嘴怼回去。连孟铮都没功夫来缠他，真不知该说许鹤州厉害还是疯。

    一见他这模样，封云明就知他要

    封云明又在心里宽自己别多想，还多谢了秦啸山的好意。

    好在这时秦啸山开了：“那孟铮图谋不轨，以后还是少与他接为好。”

    听闻这话，封云明心里咯噔一，心想秦啸山不会已经知他和许鹤州的事了吧？

    封云明说：“没有，他没我。”他只是受了刺激而已。他在心里默默补上后半句。

    只剩两人时，封云明等了片刻，就听秦啸山说：“你若是有什么难，尽和我说。”

    又被戳中痛，徐柏这是真不敢再接许鹤州的话了。

    如今还关心起他的绪，真是个好老大。

    此时大多数人还沉浸在游行成功的喜悦中，仿佛还没意识到后续的重重危险。封云明没急着泼冷，先让他们兴一会儿。那边等了许久的应楼立跑了过来，神急切。

    秦老大了话，封云明便应了一声：“好。”

    秦啸山轻轻叹了气，没再说别的。他把掌心里的手珠轻轻挲着，只说：“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不喜，也可以多来我这里。想说什么就说，不用经过他。”

    许鹤州又冷嘲讽：“那孟铮早就该丢江里去了。他们七堂的那些老废，这么久了连个孟铮都解决不了，看来是老糊涂了。要不是有那些不人不鬼的势力撑腰，他们早就该死了。”

    封云明便留了来。

    秦啸山也不再遮掩，问：“许鹤州这些日变了不少，他是不是你什么了？”

    封云明在心里慨怪不得义兴会能上一心，最关键还是有这样的老大在，才让众人觉得得有劲、得值当。

    其实这些日他本就和许鹤州保持着距离，很多事都没和许鹤州说，直接来找秦啸山汇报。秦啸山也从不嫌烦，总会给他备上茶；有时候他外回来晚了没吃饭，也总能在秦啸山那里找到些填肚的东西。

    许鹤州说：“什么计谋？不过是想冒表现自己罢了。”

    就是他也和封云明一样草木皆兵似的，不是谁都要怼两句。

    正想着，许鹤州又说：“沈敬尧那个蠢货，为了冒，不跟署里的人商量就来抓人，今天必定会被停职。自己都和我们搭上关系了，就不能明白什么该、什么不该吗？好不容易能渗透去一，全被沈敬尧这蠢货给搅黄了。”

    系统说：“今天老虚依旧战斗力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