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明这时才现，最难对付的还是这个年纪的少年：窦初开，像蛮似的气势汹汹，又年轻气盛、天不怕地不怕。

    他只盼着龙傲天任务能赶完成，想到这里，突然记起一件事，对系统说：“你是不是很久没给我颁布新任务了？”

    系统说：“我也不知，上面没给我指令。”

    封云明打开任务面板一看，收小弟和捉的任务果然还没完成，倒是收后的任务，数字从变成了，显然这个指的是许鹤州。

    他沉默片刻，又问：“所以真的要生关系才算收后吗？上次我不是让你问上级了吗？他们怎么答复的？”

    系统说：“你不说我都忘了，他们好像给我过邮件，我拆开看了，但不知为啥没告诉你”话音一顿，像是去翻找邮件了，随后传来喃喃自语的声音：“我好像知我为啥没转告你了。”

    “是什么？”

    系统没立刻回答。

    封云明：“说话。”

    系统这才复述邮件容，其实只有短短四个字：“自己琢磨。”

    系统连忙求饶：“我当时就知告诉你这个，你肯定会生气，就没说，后来也忘了。小大人求放过。”

    封云明没辙了。既然只有这四个字，当真只能自己琢磨，可怎么想都觉得是要生关系才能填满后，这简直是良为那个。

    他有些恼意，又对系统说：“你们这是正经系统吗？哪有人找这么多对象的？还必须展到那一步。我从没谈过恋，对每段都想认真对待，就算有喜的人，也会好好去谈，怎么可能一边和这个好，一边又和那个牵扯不清？而且哪有刚在一起就要生关系的？那两个厚脸不在意也就罢了，要是换个姑娘家，你让人家怎么办？我不成负心汉了吗？”

    系统声音怯生生的：“你就是德太了。龙傲天小说都这样，后是标，关系肯定要有的，不光是差错，还得有命中注定的觉。你随便翻一本看看，是不是三步一个红颜，五步一个知己？”

    封云明反驳：“虽然我上学时看杂书少，但你当我没看过龙傲天小说吗？正经龙傲天不该是打怪升级、成天第一吗？哪有你说的这设定？要说有红颜知己我信，可必须生关系是怎么回事？你确定这不是十八禁龙傲天小说？”

    系统还是第一次见封云明说这么多话，满是疑问，又怂又崩溃：“我本来就是被调过来的，也不知原著到底是什么小说啊！我也是空着手在这儿陪你等上级任务，啥都不清楚！肯定不只是生关系啦，哪能定这么死？人家龙傲天的后，就算没实质关系，也算数的呀，说不定聊聊天、表个白，说风雪月、理想抱负就算了。但你和他们俩都到最后一步了，肯定够得上收后的标准了。真的，上级不会把标准定太死的。”

    封云明听完，没再说话，系统也没敢多言，只一个劲地假哭“嘤嘤嘤”。封云明知这哭声掺了分，却还是着说：“你好好说话，别撒。”

    系统立刻：“我没撒呀。”他本想让语气柔和些，可很快后知后觉听了封云明的弦外之音，又哭喊：“呜呜呜呜小你不生我气了对不对！”

    封云明没再理他，起走到门外。只见应楼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小声哭。屋的人还沉浸在游行成功的喜气里，只有应楼偷偷躲在这儿独自伤心。

    被“自己琢磨”四个字搅得心烦的封云明，也在台阶上坐了来他的烦恼还没到要哭的地步，只是神空茫地望着远的小溪。

    应楼哭了一会儿，察觉到边有人，抬瞥了一，见是封云明，心里咯噔一，慌忙胡了泪，问：“你怎么坐在这儿？”

    可看着封云明那张俊的侧脸，他越觉得自己彻底没了机会上一个喜女人的男人，本就是悲哀。绪再次失控，刚问完话，原本的“呜呜”哭就变成了“嗷嗷”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