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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缤纷的彩填满了原本单调的院，像泼了一抹重彩，只剩满艳丽。他手指轻轻挲着柔的，仿佛在碰什么珍贵的东西，微微垂眸，原本略显锐利的眉被映得柔和了些，连角都弯起一抹轻的弧度。

    不久后，封云明收到了沈敬尧送来的警服。

    虽不算完全合，穿在他上却也贴合。他在布料上闻到了一丝属于沈敬尧的气息冷淡中带着如冰川般的锐利，仔细辨来，其实是薄荷味。

    他忽然想起沈敬尧的园里着薄荷，这味该是沾在对方上的。

    想来这衣服是沈敬尧早年当小警察时穿的，那时候他还没这么，如今穿在封云明上，才算勉合。

    藏青的面料括利落，领风纪扣扣得严丝合，银质领章在光泛着冷亮的细闪，束腰的带勒利落的腰线，黑靴勾勒小修却有力的弧度。

    穿这衣服时，封云明没把帽檐压太低，半截光洁的额，本就俊朗的眉沾了警服的肃穆，少了平日的温和，多了几分凌厉。

    他走屋，在外等候的凌川转看来，不知为何竟怔在原地。封云明看了看自己的装束，又看向凌川，疑惑地问：“怎么了？”

    凌川的瞳孔里映着封云明的影，应声答：“没什么，只是觉得很适合你。”

    封云明压了压帽檐：“是吗？”

    离和沈敬尧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他脚步匆匆，军靴踏在地上的声音格外清晰，凌川跟其后。

    这装扮或许太过惹，此时天尚早，义兴会大院里还有不少人没离开，见封云明匆匆走过，都怔然地停脚步看了两。起初疑惑怎么来了个警察，反应过来是封云明后，神里满是惊讶。

    他刚走楼梯，就听见有人喊自己，转看去，是许鹤州带着冯笙回来。

    冯笙看见封云明，先是一愣，随即夸赞：“老大，你这样真俊。”封云明正想再说句“是吗”，目光扫到旁边的许鹤州对方正直直地盯着他，上上看了好几遍，神里透着诡异的兴奋。

    他总觉得许鹤州的目光像要把自己吃了，心里莫名一哆嗦。

    系统说：“老虚脑里肯定又琢磨新招了。”

    封云明怼：“你别说话。”

    反正没什么要事，他匆匆和许鹤州、冯笙说了两句，便赶离开。再待去，他总觉得许鹤州的目光能把他的衣服扒来。

    大概是和许鹤州有过一次，他倒不觉得这神冒犯，只是一看见，就会无端想起那晚的事那从未有过的畅快与愉悦，清晰地刻在记忆里。

    被这神盯着，一难以言喻的酥麻竟从尾椎蔓延上来，他没心思细想，只能加快脚步离开。

    沈敬尧似乎等了他很久，却什么都没说。他的目光轻轻扫过封云明的全，带着恰到好的礼貌，随后开：“没想到这制服这么适合你，让你看起来很不一样。”

    封云明糊地应了一声。他没太在意自己穿这衣服的样，却没想到一路上有这么多人夸赞，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尽量不去在意。

    沈敬尧又嘱咐：“到时候你跟在我后就行，我会找机会把程署引到别的地方，尽量给你争取时间。”

    封云明说：“应该用不了多久。”毕竟程嘉佑已经把知的保险箱的准确位置和密码都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