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骨相撞的脆响，手杖重重砸在木板上秦啸山好像被踹了一脚，应该是站不稳了。

    一沉甸甸的凝滞扑面而来，压得人呼。

比预想中更快。正当他们在昏暗里静待时机，突然有人过来冲孟铮喊：“喂，把那个小白脸带来。”

    “嗯，这手杖质量不错。”那声音带着凉薄的笑，“当年让你自己过来，打断一条让你带老帮主回去，你该明白我的意思警告你安分守己。怎么，这几年又想爬到我们上了？”

    一声嘲笑落，此起彼伏的哄笑随而至。

    他攥拳，听着那沉重拖沓的脚步声走向秦啸山，像先前打量自己那般打量着他：“没想到五年过去，你这条倒养好了，看来我们当年是手留了？”

    不行！不行！不行！

    手杖似乎落到了那怪手里，传来破空的呼呼声，接着是手杖轻敲地板的声响。

    手杖砸在躯上的声音格外刺耳。封云明腮边的肌绷得，能觉到孟铮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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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跪？骨怎么还和以前一样？撑不住就别用你那破拐杖撑着！”

    封云明恨不得立刻睁去看秦啸山的模样，可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醒来的时候。

    封云明甚至能听见自己与孟铮的脚步声在空的厅回响，还有江浪拍击船的闷响。

    听见这名字，封云明呼一滞，随即受到一熟悉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那绪、那温度，确实是秦啸山。他心底升起一丝侥幸，又问：“他肯定不是自己来的，对不对？”

    他又气又急，却只能压着，竖着耳朵听动静，心里满是惊愕：秦啸山明明该识破这是圈，为何还要来？以他的行事风格，本该足准备才对。

    封云明锐地察觉到：多了个人。

    此时光线昏暗，封云明偷偷睁了。

    孟铮与封云明飞快对视一。

    他在心里疯狂告诉自己，手指已经勾住了绳结。

    一个模糊的答案在心底盘旋，却被封云明一次次行压。

    他本就是重重义的人，只是这份义，竟会重到为了自己这个来义兴会没几个月的小堂主，赌上命？还是说，堂里任何一个人遇险，他都会这般不顾一切？可秦啸山又不是这样不分轻重的

    “他是自己来的。”

    又是一声闷响，伴着清晰的痛哼，膝盖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刺耳至极。封云明差弹起来，却被孟铮死死住肩膀。

    封云明没再说话。

    穿过狭窄的走廊，两侧的墙渗着细密的珠，冰凉刺骨，墙甚至着些暗绿的苔藓，腻腻的粘在木上。的油灯用麻绳悬着，光线忽明忽暗。

    在孟铮脚步顿住的前一瞬，他缓缓垂睫，重新闭上了睛，将那片诡异的光亮与凝滞的气氛都隔绝在之外。

    等等五年前好像也是这样，无论旁人怎么劝，秦啸山都要孤去带老帮主的尸回来。

    系统沉声：“秦啸山。”

    他问系统：“这会儿总能看见了吧？是不是有别人在？”

    他看见他们的影被拉得老，投在斑驳的墙上，像极了张牙舞爪的鬼魅。

    “别磨磨蹭蹭的！你不动手，我自己来。什么天盛帮的废。”那人说着就要往这边闯，孟铮赶站起，哈腰地应着“是是是，上上”，一边给封云明松绑，一边背起他往外走。

    “放那儿。”先前那个犷的声音响起，显然是这些怪的领。封云明觉自己被放在一张椅上，接着有东西砸过来，那人又喊：“绑起来！”

    先有一片昏黄的光亮从前方敞着的门里涌来，刺得他睫意识颤了颤。那是主厅里明亮的灯光，却驱散不了半分翳，反倒将周遭的黑暗衬得愈重。

    “现在看见了吧？他们叫你秦老大是吧，哈哈！”

    孟铮接过绳，依旧把绳结放在他手可及的地方。大抵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秦啸山上，没人在意这个昏迷不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