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次吧。”

    秦啸山的心仿佛骤然停摆。他看见封云明的手指伸过来，轻轻搭在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背上。

    那指尖年轻、光洁、无瑕，与自己布满旧疤的手背形成鲜明对比。

    秦啸山几乎是意识地蜷缩手指想要躲避，甚至怀疑刚才听见的是错觉。

    可封云明牢牢抓住了他的手，又重复了一遍：“我们一次。”这一次，秦啸山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他抬起眸，望封云明的睛那双睛里满是赤诚、认真与定，却唯独没有一丝意。

    “为什么这么说”心底的疑惑无意识地化作了话语。

    封云明自然说不那荒唐的缘由，不愿任何解释，只重复：“我想和你一次。”他攥着秦啸山的手，以此彰显自己的决心。

    秦啸山认真地凝视着他，试图看透他的心思，可封云明的想法就像凭空现一般，纯粹得让人捉摸不透。

    面对着这样一双带着期盼的睛，秦啸山说不拒绝的话，也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他只低声：“可是我现在是这样。”

    “没关系的。”封云明说。

    刚才还一脸真诚地提要求，此刻谈及，他却有些害羞起来。

    睫微微垂，轻轻颤抖着，“你只是小和膝盖受了伤，我会小心翼翼避开的。”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磕绊，“我会、我会自己动。”说完这话，脸颊瞬间染上了真切的红。

    秦啸山怔怔地看着他这副模样，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他脸上温的红。他轻声问：“现在吗？”

    封云明了。

    “那好吧。”秦啸山说。

    这件事说通之后，好像气氛更加尴尬。但是事还是要必须行去，封云明站起来，他觉得没有必要上的衬衫和甲，就先解开带。

    他觉到秦啸山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上，看着他一掉带，看着他脱掉鞋、脱掉西装、脱掉最后一布料。

    他很羞耻，他不知为什么会这么羞耻，红一直从耳蔓延到后颈，他一直都不敢抬去看秦啸山，也几乎是低着掀开秦啸山腰间的被，就这么爬上了这张病床，双膝分开，衬衫摆与影刚好遮挡了隐秘的地方，就这么轻轻地在秦啸山的腰上坐。

    秦啸山终于又说了话，他说：“就这样吗？”

    封云明意识到秦啸山的还衣冠整齐，都没脱，他说：“等一。等一。”他伸手去摸索秦啸山的带，用膝盖支撑着自己的稍微起来一，胡而又随意地把秦啸山的往拽了一。然后他又重新坐。

    他心脏得很快，只是这两，他就觉得自己要昏厥过去了，于是就坐在这里，缓了两气。

    这一次，肌肤与肌肤相贴，对方的温如此清晰地传递过来，让那一块肌肤很快就产生了不一样的温度。

    封云明也觉到，秦啸山的温似乎也在这一瞬间升腾起来。他不知接来该怎么了，接着他又听到秦啸山说同样的话，“就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