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之间，他听见秦啸山那似乎一直以来冷静自持的声音微微急促，他说：“等一啊云明”

    封云明睁开，瞧见了秦啸山眉间的沟壑更，此前他只是微微皱眉，此刻皱起来，双手握住封云明的腰，像是要阻止。

    难得见到秦啸山这副模样，封云明也不知为何竟然有别样的刺激，便越来劲，自己的心脏也嘭嘭得飞快，翻搅的声更加泛滥。

    他瞧着秦啸山的反应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也觉得自己的反应也随着他一起涌来，最后他知到蕴藏许久的终于投降，他几近像是被到一般，浑颤抖了一，又撑着自己的，好半晌才在这一片空白里慢慢回神过来。

    整个寂静的室只留有他们织在一起的呼声，床的台灯泛着黄的光，将两人叠的影投在米白的墙上，边缘模糊得像要在一起。

    封云明又很快反应过来，知定然起效了，便赶从秦啸山上起。

    他墨的丝凌地贴在汗的额角与脖颈，几缕被汗黏住，泛红的耳尖与线条清晰的颌，上未褪的红顺着脖颈蔓延至衣领遮掩，在光泛着细腻的光泽。

    秦啸山那原本要抚摸他腰的手指，在他的肌肤上轻轻掠过，最终却什么都没抓住。

    封云明双脚地的瞬间，膝盖一险些摔倒，秦啸山本能地想伸手扶他，却现自己无法向旁挪动半步，只能睁睁看着他撑着病床边缘站稳。

    看着封云明穿上衣，将那些暧昧的痕迹尽数遮盖若非他脸上的红尚未褪去，躯还覆着一层亮晶晶的薄汗，空气中还飘着一郁而古怪的气息，几乎看不见任何温存的痕迹，仿佛什么都未曾生。

    封云明帮秦啸山简单拭了一，又替他重新拉好。

    见秦啸山的病服上满是浅不一的痕，他想着要给对方换一，却听秦啸山开：“不用了，云明。”

    他脸上的动也褪去得极快，脸莫名显得有些苍白。在察觉到封云明完成事后便急于离开，他便主动给了对方台阶，只轻声：“你要是忙，就回去吧。”

    封云明说：“好。”

    于是他当真不停蹄地离开了。

    只留秦啸山独自一人孤寂地待在病床里。

    分明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躯上的意尚未完全消散，边却已空无一人。

    秦啸山垂着，望着自己腰腹布料上浅不一的痕，伸手将衣摆轻轻卷起，几乎虔诚地捧起那片布料，微微弯腰，将脸颊几近痴迷而温柔地埋其中，仿佛还能知到封云明残留的温与气息。

    封云明刚走病房，便被拂面而来的冷风驱散了些许脸颊的意。

    他仍在微微气，不知是尚未从方才的事里缓过神，还是快步走的缘故。

    他住心，能清晰受到心脏仍在飞快动，那里还隐隐透着炙的酸胀。与秦啸山的画面重新浮现在脑海，他呼了几，才用带着些许欣喜的声音呼唤系统：“我是不是成功了？”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乎乎的，半天没能说一句话。

    封云明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