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给你备好了，现在温刚刚好。”他彻底松开封云明，又问，“你是不是又像上次那样，提了就跑，里面还有着东西吧？”

    他微微垂着，仍能觉到许鹤州的呼轻轻落在自己。

    他又开始微微疼，不知该怎么理的况。

    他知许鹤州正垂望着自己，几乎不敢直视，只能垂睫，却还是被对方的温存与呼得睫轻颤。耳边静得只剩两人织的呼声，许鹤州几乎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可仅仅是这样，封云明也能清晰知到上的酥麻。

    像是察觉到封云明的为难，许鹤州说：“我并不是要为难你，云明。”

    他想微微后退，却被许鹤州轻轻握住后颈。抬起睛来，也正好撞许鹤州满是炽的眸，他瞬间明白许鹤州想什么，奇异的是，他没有躲，就这么任由那个吻落了来。

    许鹤州的手指轻轻抵在他的上：“我不是你给答案，你可以再想一想，我可以慢慢等。”

两人一时陷沉默，窗外潇潇风声不断，院里的竹林被得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枯叶打着旋落在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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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即便隔了段距离，听着也像在耳边缠绵。

    封云明先开：“那，我对你说一句对不起。”他说得有些不确定，又觉得光说对不起不够。

    不知过了多久，许鹤州才松开他，声音轻得像耳鬓厮磨：“你刚才回来要，是不是要洗澡？”

    不知为何，他莫名有被捉在床的觉谁能想到，这床还是张病床，还是自己主动爬上一个双残疾的人的。

    封云明轻声应了句：“嗯。”

    封云明脸颊，意识微微低，不让许鹤州看清自己的神。许鹤州的脚步声往间去了些，很快传来撩拨面的轻响，他的声音传来：“你自己能洗吗？”

    许鹤州的瞳孔猛然颤动，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封云明知他在怀疑，又重复了一遍：“好吧。”反正自己要离开了，这个机会给了和没给似乎没区别，也算是打破约定后的补偿，这样他心里就能毫无牵挂地离开这个世界了。

    他的吻并不莽撞激烈，也没有，只是用嘴轻柔地挲着封云明的，像两块柔的肌肤相互碰。

    可他没料到，这个答案在许鹤州看来，不是同意给追求机会，而是答应在一起。

    许鹤州轻声问：“所以我想知，你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许鹤州忽然轻笑声，一就看穿了他的逞，还直接破：“你又骗人。快过来吧，我帮你洗，洗完就睡觉。时间不早了，明天是公审，很多人都会去，你要是起晚了没赶上，多可惜。报社那几个家伙，早就兴致地琢磨着给你拍什么照片、写什么文章了。”

    封云明：“真的。”他忽然觉得许鹤州离自己太近，温的气息拂过脸颊。

    许鹤州怔然的脸上骤然绽开一个明亮又喜悦的笑容，又往前凑了几步。见封云明没躲，他迫不及待地问：“真的吗？”

    许鹤州似乎和秦啸山一样，一旦找到宣的

    封云明抬起，许鹤州温和的瞳里清晰映着他的影。房间里的光落在他底，漾开细碎的光斑，他看见对方眸的执拗。那执拗与意织，既陌生又让人动摇。

    封云明说：“我可以自己洗。”

    封云明的心虚淡了些，便任由他凑近。

    可是没有时间了。封云明在心里想他本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件事。他在心里微微叹气，还是说：“好吧。”

    而且封云明还清楚，许鹤州的就是这样，哪怕让他去死，他也愿意，是个隐隐带着疯狂与偏执的人。

    他指尖微微蜷缩，掌心沁薄汗，连呼都意识放轻了些。

    他再次靠近，上的气息柔和，没有给封云明任何压迫。

    他的睫轻轻颤抖，一时不声音。

    两人的呼彻底，对方温的气息缓缓落在他的上，连带着心底都泛起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