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像某没有温度的件。

    可一顺着丝抚摸时，封云明的心绪竟渐渐平复。

    尹渡似乎也很舒服，说完话就轻轻侧过，用脸颊贴着封云明的手。

    封云明的手指从他的，慢慢到耳，能觉到尹渡的呼平缓又安静。

    “你在舅舅那里过得怎么样？”

    “舅舅？”尹渡趴在膝，困惑地重复这个词，像是很陌生或许这十多年，他从没喊过那个监护人“舅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指的是谁，声音瞬间冷淡了一些：“就那样。”

    “不好吗？”

    “不知什么样算好。”

    “我听说他知你在雕塑上有天赋，靠这个帮你申请了不少补助？”

    “是吗？我不知。”

    “他失踪了，你没想过找他吗？”

    “为什么要找他？”

    虽然尹渡趴在膝，看不清完整表，但散开的丝间，封云明还是瞥见他眉间拧起的褶皱。显然他很厌烦提起这个舅舅，却还是乖乖回答了所有问题。

    封云明停抚摸的动作，轻声问：“我是不是让你不兴了？”

    尹渡立刻抬，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灯光，他的睛泛着温柔又奇异的光：“没有，能靠近你，我很兴。只是不太喜提那个男人的事。”

    封云明选择暂时让步：“那我不提他了，我们说别的好不好？”

    尹渡，又说：“你看起来好累，真的不睡觉吗？”

    “嗯，等会儿再睡。”

    “我们可以躺在这里，边躺边聊。”

    封云明确实困得厉害，重得抬不起来。他还有很多话想问，却实在没力气撑着，只能了。

    尹渡先握住他的脚踝，小心地帮他脱去靴，又轻轻扶着他的小，让他慢慢躺到床上。

    等封云明反应过来时，人已经陷在温的被褥里。

    尹渡站起，大的影笼罩住他，随后缓缓躺，与他面对面躺着。

    这样近距离和尹渡躺在一起，觉有些奇怪，但此刻的封云明无暇顾及这。这个距离，尹渡脸上的神看得格外清楚，依旧带着几分冷淡与麻木，却多了说不清不明的意味，是专注，是虔诚，也是小心翼翼。

    望他漆黑的睛里，仿佛要被卷邃的漩涡。

    封云明缓了缓神，继续问：“我能知你和林轩是怎么认识的吗？”

    尹渡没有隐瞒：“他是我师兄。”

    “哦对。”封云明慢慢应，“林轩也是青州大学艺术学院的，只是毕业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