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肩上，将他抵在门后，面后传来略显沉重的呼声，像是有些不过气。

    封云明以为他不舒服，主动伸手帮他摘了面。

    尹渡僵的忽然放松，被面撑的散落来，遮住了他在黑暗中模糊的睛。

    “你去哪里了”封云明的嗓好了一，声音却依旧低哑细弱，透着虚弱与无助。黑暗里看不清对方，他仰着，认真望着尹渡的方向。

    “对不起。”尹渡忽然说。

    封云明不懂他为何歉，嗓不舒服也不想多问，只困惑地望着他，还特意睁大了，怕尹渡看不清自己的表。

    尹渡又说：“我去了，想着你醒了可能要喝。”

    封云明说：“嗯，我要喝。”他困难地一字一句地说了起来。对了，呢？他想到，刚才尹渡一只手揽着他，一只手去攻击那个人，那在哪呢？于是又问：“呢？”

    尹渡像变术似的，从后的柜上拿起一个壶：“在这。”

    封云明看着他手里的壶，回想刚才的场景，当时只顾着留意对面的人，没注意尹渡手里有没有东西，便问：“你刚才带着它了？”

    “带了，门没关，我顺手放门柜上了，不然腾不手推开他。”

    “哦。”封云明应了一声，多说了几句话，嗓又开始不舒服。

    尹渡用杯倒了杯递给他，温刚好，缓解了咽的滞涩，让他舒服了不少，说话也顺畅些了。他静静坐了片刻，看向对面的尹渡：“你什么时候离开的？”

    “大概五分钟前，烧了时间。”

    “其他时间都在陪着我吗？”

    “嗯，其他时候都在。”

    可封云明总觉得那段被凝视、被抚摸的时间格外漫。对方的动作缓慢又亲昵，怎么可能才五分钟？他又问：“真的只有五分钟？”

    “是的。”尹渡似乎察觉到不对劲，连忙问，“怎么了？刚才生什么了？是不是那个人对你了什么？”

    提起那人，封云明忽然想起重：“你和刚才那个人认识？”

    “见过一两次。”

    “你们关系好像不好？”

    “他让我跟他合作，说能赚大钱，我没同意。”

    “你们都着面，怎么知是对方？”

    “有些特别讨厌的人，就算化成灰，也能闻那恶心的味。”

    “你还知他其他事吗？比如名字、职业。”

    “他叫王邵，说是独立策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