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明抬，正好和傻的郝平婉对上视线，他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有些为难地笑了笑。大概是今天新奇事见多了，郝平婉愣了一，就钻车里坐到角落去了。

    前面的刘宇皓坐好后，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大大咧咧地说：“哟，谢副，你这是啥呢？要不你也用腹肌给我手呗。”

    谢骋说：“你的。”

    刘宇皓转扒着车座，上上看了他们一：“你这到底啥啊，小封同志都被你得尴尬了，怎么看都怪怪的。”

    郝平婉默默。

    系统说：“直男懂什么，这不叫怪怪的，叫gaay的。”

    谢骋说：“玉同志好几次因为我加重病，我这不是得负责吗？你要是也被我得失温、脚冻伤，我也能这么伺候你。”

    刘宇皓又看了看前的况，抖了抖肩膀：“别了谢副，我消受不起。”

    谢骋扯一抹冷笑：“你真以为我想伺候你？转过去。”

    刘宇皓没话说了，转回去和前面开车的同事一起盯着路面，车厢里瞬间安静来。其实除了谢骋，其他人都没说话，只有他揣着封云明的脚，还一个劲问：“现在觉好没？有知觉了吗？”

    刚才冻得没知觉的脚，被捂得和了些，封云明没说话，只了。

    窗外偶尔掠过其他车的车灯，灯光透过车窗扫过他的脸，将他廓柔和的侧脸映照得忽明忽暗，连耳尖那因尴尬泛起的红，都显得格外清晰。

    好在的遮挡，也没人看见。

    “我刚才问了所有女同事，终于找到一支凡士林的肤霜，我给你脚，涂在红的地方，能保还能促血循环。”谢骋一边说，一边去兜里找那支好不容易要来的肤霜。

    封云明赶忙推了推他的手：“不用了。”场面本就尴尬，他不想更不自在，又客气地补了句，“麻烦你了。”

    “哎呀，麻烦什么。”

    这个借直接被谢骋驳回，他掏肤霜，把封云明的一只脚从自己衣服底掏来。似乎猜到封云明要动，他不轻不重地拍了封云明的脚踝：“说了不许动。”封云明那蠢蠢动的脚才彻底安静来。

    “这里就我们几个，你怕什么？你是病号，照顾你怎么了？不还是我把你成这样的吗？”

    封云明辩解：“是我自己要先追过来的。”

    谢骋一边挤肤霜，一边说：“你还知啊？”

    “所以这是我的问题”

    “别废话了。”谢骋说着，搓双手，把封云明的脚包裹起来。他的掌心又又大，将封云明白皙泛红的脚完全罩住，用指腹和掌心轻轻搓红的地方，还问：“疼吗？”

    封云明说：“不疼。”

    “我现你这人跟不知疼似的，这么久也没见你哼一声。”

    系统说：“你还想听小哼哼？你吗？”

    封云明没说话。谢骋的掌心里有茧，像是常年锻炼、握枪磨来的。这糙的落在脚上，让他想起意识混沌时，那只抚摸过自己脸颊的手那手上的茧，好像在常年握笔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