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兴致地说：“那你去我那儿住吧，我那儿可宽敞了。”

    封云明有些疑惑：“你那儿？”他上打量了谢明轩一番。对方看起来太年轻，不像过二十岁的样，怎么听语气像是已经有自己的住了。于好奇，他又问：“你为什么用这方式找你哥？你明明有自己的地方住。”

    提起这事，谢明轩有些尴尬，手指着糖纸，“嚓嚓”的声响：“哎呀，我说的是以后，不是现在啦。”被封云明一直盯着，他终究没扛住，简单说了缘由，“就是我偷偷学电脑的事被爸妈知了，他们特别生气，我和他们大吵了一架。想起我哥在外面想什么就什么，我心里不服气，就故意来找他。原先住的地方肯定不能去了，他们知地址，次我打算搬远一。”

    封云明问：“听起来你们爸妈得很严？”

    “嗯，算是吧。我爸得就凶，我妈格也势。我哥现在这脾气也不奇怪，我还没生的时候家里穷，日不好过，他那时候扛了不少压力，连上学都差没凑够钱。”

    “哦，那他现在能在市局工作，厉害的。”

    谢明轩哼了一声：“我才不觉得他厉害。”

    封云明只当这是兄弟间的别扭，没接话，只微微弯了弯眉，转而聊起别的：“现在学电脑很有前途，以后互联网达了，这行肯定吃香。”

    “我也是这么跟他们说的。可他们就是不听，反正永远没法跟辈好好沟通。”谢明轩从路边捡了树枝，蹲在地上在雪地里涂，画得七八糟，却能看他的烦躁，“我都学一个学期了，才不退学。”

    “你在青州大学念书？”

    “嗯。”

    “能考上青州大学，你也很厉害啊。”

    “还、还行吧。”

    “我听你哥说你很闹腾，但我觉得你乖的，而且能考上青州大学，本不是什么不良少年。”

    谢明轩抬起，脸颊有些泛红：“你别、别这么说。”

    封云明笑着说他：“怎么，说害羞了？”

    “没”其实是有些心虚。他挠了挠，把树枝扔了，对封云明说：“我们回去吧，你是不是该吃药了？”

    封云明觉得休息得不错，心也明朗了许多，应：“好。”

    他走到公园椅旁，谢明轩站起来，微微垂着看他宁静俊朗的侧脸，忽然低声说：“要是我有你这样的哥哥就好了。”声音很小，刚好有汽车从路边驶过，这句话被嘈杂的引擎声淹没，封云明只看见他嘴动了动，便问：“你说什么？”

    谢明轩像是才回过神，连忙说：“没什么。”

    两人准备离开公园，谢明轩先把封云明手里的杯扔垃圾桶。不知是什么直觉，他突然抬，望向公园的树林。里面满是光秃秃的树枝，积雪覆盖在枝桠上，昏黑的什么都看不清，却总觉得有东西在窥视。

    他静静站了一会儿，那边的封云明见他愣着不动，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