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明一把抓住边人的手臂，艰难地呼着，咙像哑了一样不声。他费力地掀开耷拉的，额上冒冷汗，在灯光泛着晶莹，更显得脸苍白。

    夏屿满脸震惊，还没来得及问，封云明已经冲门外，他赶跟上。到了外面，音乐声更明显，乘着冷风飘散。

    封云明的神空迷离，像灵魂被拽到了别。

    居民楼已经围了不少人，穿着睡衣的住裹着外，对着楼上指指，抱怨声、骂声混着刺耳的摇音乐，在寂静的晨雾里炸开。

    封云明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扭曲的兴奋，锤每落一次，音箱的重低音就震得腔疼，连带着前的血都跟着晃动。

    视线往上移，灯光在受害者脸上快跃，惨白的光照让肌肤呈现死灰。受害者双血，看不见行凶者，只顾着求饶哭泣，拖着残缺的半想逃跑。

    封云明意识要追，被绪牵引着冲动迈步，却被夏屿拉住手臂：“你要去哪？”

    “对。”封云明咬牙回答，整个人一会儿被扯到凶手视角，一会儿回到自己，几乎要神分裂，“还要、还要叫救护车人、人还活着”

着耳廓。

    凶手在观察他们。

    系统见他不对劲，立刻使用：“神洗涤剂！”一瞬间，封云明像被浇了盆冷，清醒了不少，能说话了。

    猩红的血珠溅在米白墙面上，顺着墙往淌，在墙角积成小小的血洼。老式dvd机播放着嘶吼的摇乐，黑音箱震得桌面震颤，连带着散落的啤酒罐都“哐当”轻响。

    他也能闻到空气中混杂的气味。

    重的呼声是自己的，惨叫声混杂在大的摇音乐中，几乎被掩盖，又或是被音乐里的尖叫遮蔽。

    凶手敢在早上光明正大地行凶，还放这么大音乐引围观，是极端的自信狂妄，也说明他有办法应对敲门或闯？

    凶被黑塑料袋包裹，视线摇晃，一扇门打开，通现。

    封云明说：“打电话。”他知这话莫名其妙，但夏屿竟信任他，理解了意图：“叫人过来是不是？”

    封云明突然清醒，晃了一，心快得像要

    “好好好”

    凶手要跑了。

    封云明猛地睁大，瞳孔颤抖。

    然而一烈的绪拉扯着他，让他思绪崩溃，幸好之前用了神洗涤剂，才没第一时间代行凶者的视角。

    他来不及多解释，只说：“楼上有人在杀人。”清醒后，确实能听见音乐声穿透墙板传来就在他们。

    封云明又看见自己着手的手握着生锈的锤，锤上的血滴顺着往，砸在受害者残缺的肢上，溅起细碎的血沫。

    “小小封云明封云明”

    呼唤声穿透血腥与杀戮，直击脑海。

    封云明猛地一怔。

    他不知这音乐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显然不能再等。

    他看见自己穿着鞋、雨衣和手这是预谋犯罪。

    “什么？你说什么？”夏屿凑近想听清。

    音乐声仿佛穿透幻想而来，连夏屿的声音都裹着摇的呼啸。这一刻，他终于听清夏屿的话：“楼上不知吵什么，音乐声放得好大，我都听不见你说什么。”

    “有人有人”封云明嘴翕动着。

    铁锈味的血腥、廉价啤酒的酸腐、还有石膏粉末的生冷，几味缠在一起，顺着咙往肺里钻，让人胃里翻涌。

    受害者的双已经被砸成沫，肢碎片落了一地。

    他愣神的瞬间，夏屿问：“是不是这栋？”话音刚落，封云明又听不清周围的声音了，视野突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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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往俯瞰楼的人，甚至看见了站在楼的自己。

    那是个男人的叫声，鼻尖满是血腥味，视野里全是鲜红，人组织被砸碎散落在地板上。“嘭嘭”的声响不停，他看见自己举着血淋淋的锤，手上沾满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