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也带着几分真关切，封云明便认真回答：“副队对我很好，我住得习惯。”

    “哎呀，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去他那里住，他要这嚷嚷那吵吵的，多烦人。”

    谢骋终于忍不住开：“我哪里天天这样？要是少烦心事、少弯弯绕绕的事，我这脾气早消了。”

    邱远恒像是没听见，又和封云明唠起家常：“那你什么时候从他那里搬走？你原先的住应该快修好了吧？”

    “嗯，快了，月末之前能修好。”

    “那还快。对了，今年节在号，你来邱叔叔这里过节怎么样？我有个儿，差不多和你一样大，还有个女儿，你们小年轻待在一起闹。”

    谢骋走过来敲了敲桌面：“能不能别一直转移话题？你给我个答复行不行？”

    邱远恒这才看向谢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没了面对封云明时的亲和：“我刚才不是和你们说了吗？不知是谁把这案到论坛、网络、空间上大肆宣传，还说得神乎其神制造迷信恐慌，什么祭坛、法。我还没问你呢，谢骋，当时这案是你带队办的，怎么会有照片来？你没查周围有没有围观者？你和叶文晖两个以这副姿态来我这里，又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知，邱远恒直接喊名字，要么是况特别急，要么是真的生气了。这话一，谢骋立就虚了，声音降了些：“工作室在老城区居住区，临主路的门是凶手撤离时故意敞开的，警方抵达前，已有路过的市民好奇探，甚至偷偷拍了照片去。等我们拉起警戒线时，照片早已经传去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邱远恒手指叉放在桌面上，笑得弯起眉，可这笑意只让人浑冷：“你还要找这么多借吗？谢骋，我只看结果。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谢骋闭嘴了。

    邱远恒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神肃穆冷厉地看着谢骋：“你知我接到电话时况有多糟吗？现在正值节前夕，学生、工人都放假了，互联网也渐渐兴起，论坛、空间更是网络新，这么短时间，你知有多少阅读量、讨论量吗？造成多大的社会舆论你清楚吗？现在上面让我们尽快给答复，你们要是有疑就慢慢查，我有说过不给你们查吗？还有你，叶文晖，别老在这里杵着，听明白了就该什么什么去，正好这炮仗来了，你们俩意见相悖又在我耳边吵。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别再多说。”

    严肃说完这些，他转看向封云明，脸上的笑容又重新浮现。

    系统说：“哟嚯，又一个传奇变脸王。”

    邱远恒对封云明说：“小封啊，你过来。”

    封云明虽不明所以，还是上前了。

    邱远恒拍了拍他的手：“你真是个好孩，这么快就破了和城街的案，所有人都对你赞赏有加。不知是谁把这事也到网上了，说我们市局的人专业能力，夸了好一顿。大概是有人在和城街见过你，论坛里还说你格好、得帅。政治宣传科的老杨说，今年的新祝福视频就由你来拍，你觉得怎么样？”

    封云明隐约听懂了。

    自己破案的事被到网上引起讨论，稍微分散了林轩案照片的关注度，压了那件事的度，还给市局面上增光，邱远恒自然兴。

    不过是帮宣传科拍几条节祝福视频，这事封云明自然答应。

    邱远恒又说了些其他的，见没人再有异议，就把他们都打走了。

    他们三个一起来，叶文晖不知去什么，拐过弯就了楼梯。倒是谢骋还说了一句：“你究竟是个什么玩意，连那老见了你都没火气了。我看啊，你就适合消防员，你一来，一火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