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察觉到他的绪，问：“怎么了？”

    封云明转离开，边走边说：“我的资料和况邓医生应该都给裴楚生看过了，但我终究不是这个角。即便拥有了他记忆和绪，我还是我自己，肯定和裴楚生初步了解的那个‘封云明’不一样。我总觉得，他一定会看什么。”

    系统说：“是吗？刚才看你们聊天，没什么特别的觉。”

    “因为和他对话的人不是你。”

    他慢慢走远，受到与室温截然不同的凛冽寒风，那无形中架在上的枷锁才缓缓消失。

    与裴楚生见过一面后，他开始犹豫要不要让对方帮自己找回记忆。

    他既担心裴楚生看自己不是“封云明”，又清楚对方绝非普通人，在恢复记忆这件事上定能提供很大帮助。

    心里叹了气，封云明停脚步，转望去，果然见不远的面馆里人声熙攘，郁的骨汤香味飘散在空中。他怔怔地看着面馆，想起裴楚生的话，便朝街对面走去。

    或许填饱肚、让胃起来，品尝到味的，能让这些忧虑消散一些。

    再次抬时，封云明额已微微冒汗，浑变得温，骨汤的郁与青菜的甜脆仍在腔中织，他几乎把汤都喝得净净。

    绪莫名稳定了许多，不再想那些七八糟的事，轻微的饱腹推着他继续往前走，来到了之前留意到的广场。

    因为是冬季，泉停止工作，只剩石雕在冰天雪地里静静伫立。广场上的天鹅泉石雕结着一层薄冰，冰面泛着冷冽的光，石雕的翅膀线条畅，却被冰雪覆盖得有些模糊。

    周围的椅上积着薄雪，没人落座，只有几个孩在远的雪地里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他回忆着素描本上的容，慢慢挪动脚步，终于找到了尹渡写生时的角度。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泉后面的品店上，便朝里面走了去。

    店温明亮，天板上挂着串灯，柔和的光芒。货架上摆满了各冬日用品，围巾、手、手宝整齐排列，颜鲜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混合着包装纸的油墨香，格外清新。

    他率先看到摆在最前面的冬日用品，想起上次和谢明轩门时丢了谢骋的手，便仔细挑选起来，选了一双款式差不多的。

    想到谢明轩，又往里面走了走，打算也给对方挑一个合适的礼。

    可给谢明轩选礼让封云明犯了难，实在不知这小喜什么，便向系统询问：“你觉得谢明轩会喜什么？”

    系统这才反应过来：“你要给他们挑礼啊？”

    “嗯，所以谢明轩会喜什么？”

    系统嫉妒得咬牙切齿：“我怎么知他喜什么，随便给得了。”

    封云明听他的语气，手指顿了顿，随手捡起一枚素戒在指尖挲，转而问：“那你喜什么？”

    系统彻底卡壳：“什、什么？你要送我吗？”

    “嗯，那你能收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