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洗手台有指纹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陈敬山离婚后一直独居，洗手台上现一枚清晰、完整的他人指纹，就显得格外反常。

    封云明还没完全靠近洗手台，耳畔便响起哗哗的声。

    视线变得昏暗，洗手台瓷砖泛着冷白的光，镜面蒙着汽，映模糊的人影。从龙哗哗涌，在瓷盆里溅起细碎的，混着血迹漩涡般。

    手掌里的鲜血顺着淌漆黑的，他看见“自己”正不断搓、拭双手，连指里的血丝都清洗得一二净。

    洗净后，“我”手指上的珠，意识去碰龙开关，刚碰到便猛然惊醒，连忙又拭开关。

    这时“我”听见外面有动静，吓了一，探看去，原来只是一只黑浪猫上了院的树。

    “我”在心里松了气，却因刚才的响动打思绪，忘了仔细拭龙，拿起洗手台上的手上，匆匆离开了这里

    封云明回神时，手掌正杵在洗手台上，往窗外探望去。

    夜空蒙着一层薄霜，外面的夜得化不开，院里的树枝像枯瘦的剪影映在玻璃上外面静悄悄的，漆黑的夜笼罩着院里的树，什么都看不清。

    这时谢骋的声音传来：“你看外面什么？凶手从这里逃走了？”

    没等封云明回，边已凑过来一个人，学着他的样看窗外。两人距离很近，虽都着手，但小指几乎贴在一起，手指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手传递过来。

    封云明立刻察觉距离不妥，不动声地收回手，说：“不是，有一只猫。”

    “猫？”谢骋重复，也收回手，“那只猫有什么用吗？”

    封云明说：“如果它能说人话，或许有用。我只是在想，这么冷的天，浪猫可能会冻死。”说完，他不动声地走洗手间，再次站到橱柜前盯着那里。

    谢骋后知后觉意识到封云明在开玩笑，刚想接话，却见封云明表依旧严肃冷静，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封云明本没空理他，无论站在哪里，幻境都会将他拉犯罪现场。

    此刻他听见“自己”在重重气，周围很冷，呼啸的风声扑面而来，得脸生疼。

    “我”在室外，可为什么得这么厉害？心里的暴戾之气为何还没消散？

    “我”到底了什么，一直在大气？

    脸好疼，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