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明正好奇想问，叶文晖却转移话题：“那裴楚生是怎么回事？他好像很关注你。你去抓人后，他直接走了。”

    “裴楚生？”封云明回想两人见面时的神态语气，才后知后觉：“你和他认识？”

    “不算认识，我们都是学心理学的，研究方向有重合，之前一次学术研讨会上见过。我不太喜他给我的觉。”

    “他的觉？”

    叶文晖：“你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

    这话听着，叶文晖像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一个问题没回答完，就不开启一个话题。

    封云明回想了一对方的问题，答：“我预约过他一次咨询，见过之后也不太喜他的觉，就没再去了，之后只是偶然在路上遇见过一次。”

    “对，他给人的觉确实不太舒服。”叶文晖忽然没没脑地接了一句。看来是回答完问题，才愿意继续往聊。

    系统：“这哥们跟人机似的。”

    叶文晖又问：“谢骋是不是在扰你？”

    封云明眨眨：“不算吧，只是他对我有误会。”

    “那就是在扰你。”

    系统：“没错没错！”

    叶文晖：“如果你觉得困扰，可以找我。最近因为培训，我会经常去市局，可以帮你挡一挡他。”

    封云明这才明白他的意思，连忙谢：“谢谢。”但他不太懂，这位被称作岭石的叶教授为何会这么帮自己。

    正思索着，叶文晖又说：“今晚有案，你还要值班，可以在车上短暂休息一会儿，不然你一整天都睡不了觉。”

    封云明这才想起值班是小时制，只能趁空闲补觉，便赶闭上睛。

    原以为一时半会儿睡不着，没想到车厢里温安静，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竟很快昏昏睡，陷了短暂的睡眠。

    这一觉睡得很沉，他觉得最少睡了三个小时，可睁一看，似乎才过了十几分钟。

    醒来时，上还盖着一件外，他缓过神，才意识到是叶文晖的。转看去，叶文晖正静静坐在驾驶座上，镜片在幽暗灯光反冷冽的光，让人看不清他底的绪。

    似乎听见动静，叶文晖转问：“醒了？”

    “嗯。”封云明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喑哑。

    对上叶文晖的睛，他混沌的脑忽然想起一件事自己偷吻过叶文晖，才拿到了急需的一千积分。

    当即整个人都神了，心里多了几分张，立刻正襟危坐，不动声地把外还给叶文晖，又了声谢。

    想起这事，封云明便没法再和叶文晖单独待在狭窄的车厢里，甚至觉得对方的目光都有些古怪，连忙说：“案还需要理，我先去了。”

    叶文晖了，应了一声。

    封云明立刻车，在脑海里问系统：“叶文晖是不是知我偷亲他的事？”

    系统：“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