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叶文晖只说：“好。”

    可事实是，线索太少，追查难度很大。这也是叶文晖和邱远恒讨论后的结果要么在有限的线索里找蛛丝迹，要么等牧羊人再次有动向。

    这段时间，封云明依旧把注意力放在消失的尹渡上，开始研究尹渡的素描本。

    之前他现了素描本里的天鹅泉石雕，只要有空，就会去那个广场看看、坐坐，或者翻着素描本比对，一旦现熟悉的建筑或装饰，就去周围巡查。

    日过得规律又平淡。

    有案时，他会被拉犯罪现场，靠着关键线索快破案；理完工作就回家休息，一睡就睡得很沉；稍有空闲，就研究尹渡的事，或是学习相关知识。

    可以说，除了睡觉，他的大脑几乎没闲来过。

    系统始终不理解他为什么一都不累，还越忙越神，只会直呼哥哥好厉害。

    或许是生活太充实，封云明对一些小事变得很健忘。

    比如咬了一苹果，因为突然来的电话赶去市局，就把苹果放在桌上。等他回来，看见苹果还在桌上，盯着那个大的缺，他忽然疑惑：自己当时咬了这么大一吗？都能看见果了。

    他的习惯，要是吃了大半，肯定会三两吃完，不浪费。

    他想不起来自己是不是真咬了这么大一，或许是当时事态急，没顾上多想。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他把苹果洗了洗，吃了。

    再比如，他平时洗完澡，会用浴巾裹着来，换好睡衣后，顺手把浴巾搭在椅上，第二天早上洗漱时再放回浴室。

    有时候浴巾掉在椅面上，他能理解是落；但有时，他会现浴巾莫名其妙回到了浴室难是自己放回去的？可他完全没印象。

    还有最近总是丢东西。

    有时是一个杯，有时是牙刷，甚至都会消失。

    这“丢东西”的焦虑，在他现警察证上的证件照不见了时，达到了峰警察证是警务人员的重要份证明，页塑封严密，证件照嵌在卡槽里，正常况不会脱落。

    他翻遍了屉、钱包，甚至回忆了最近一周的行踪，确定没有遗失或损坏警察证，可证件照就是不翼而飞，这绝不是健忘能解释的。

    他奇怪地问系统：“是不是神洗涤剂快用完了？我最近总觉得恍惚，老丢三落四的。”

    系统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才找到能说的：“你的积分确实不多了。”

    封云明一听就生气：“那你多给我任务。有积分才能兑换神洗涤剂，我才能不被绪共影响，保持清醒。你看你不给任务，我现在不仅丢东西，还总忘事。”

    系统：“冤枉啊！上面不任务，我也没办法，只能想办法给你弹龙傲天台词。”

    “所以最近龙傲天台词变多，是你搞的鬼？”

    “什么叫搞鬼？我已经很努力了呜呜呜。”

    封云明坐在床沿，了眉心，忽然意识到：“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有脱离原剧了？”

    系统一边委屈一边说：“应该是吧，不然会像上个世界那样，直接给你铺好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