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双手，手上着一副手，显然是有预谋的犯罪。

    但是封云明忽然注意到，家腹着的那把刀，竟是看起来像把瓷柄切菜刀，刀柄上还刻着模糊不清的字母，似乎是某品牌。

    一个有预谋的抢劫犯，怎么会用厨当凶？难是计划外的冲突？

    刀柄上的字母被鲜血模糊，却仍能看致的纹路，封云明努力记住这细节，可“我”已经站起，另一边，一仆人的尸映帘。

    那个仆人死得更凄惨，脖颈被割开，尸早已在地板上失温。

    “我”对此视若无睹，一步步走上前，目光扫过前所有东西。

    名画、瓷、金银。

    贪婪瞬间从心底翻涌而上，激起一阵让躯颤抖的兴奋，“我”笑了声，声音都因激动而颤：“我终于能得到它们了”

    “赵叔跟了我很多年。”

    封云明的意识突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唤回，那独特的腔调让他意识到边站着的是谁。

    果然，转望去，正是顾朗书。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哀愁与悲悯，即便地板上已没有尸，只剩血浸透地毯的黑，他仿佛仍能看见那尸一般，这样的神。

    似乎察觉到封云明转看他，顾朗书也抬起眸，蓝的睛凝望着封云明，继续说：“正因为如此，我才放心把这些东西给他看。这里的仆人，也都是事很久的老人，没想到，即便我把这里得这么隐蔽，还加固了玻璃和门窗，还是被人觊觎，暴了藏品，让他们丢了命。”

    封云明知他心里难过，说了句安的话，又从他的话语中捕捉到关键信息，问：“顾先生，您是说这里的仆人都是用了很久的人吗？”

    “当然。”顾朗书说，“这里的藏品都很珍贵，正因为都是我信得过的人，才会把这里给他们。除了赵叔不放心，时常看守照顾这些东西，其他人都是班制，到了夜晚，一分人去睡觉，一分人在别墅里帮忙看。”

    他蓝的睛依旧看着封云明的脸，声音轻，却带着的外国腔调，显得有些特别，却始终不失优雅。

    他说：“封小神探，你有什么想法吗？”

    听到这个称呼，封云明忍不住怔愣了一，还重复了一声：“封小神探？”

    顾朗书笑起来，睛微微弯起，是和善又礼貌的弧度：“是啊，封小神探。虽然我时常在国外，但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号了。”

    现在才二月末，封云明不明白这么短的时间里，自己的名声怎么能传到国外。

    这段时间他确实靠着龙傲天金手指破了几桩案，名字被炒得很，但也不至于传这么远，以至于让他怀疑是不是所谓牧羊人故意搞这么大动静到底有着什么可怕的目的与计划呢。

    这一刻，他也不自禁地微微睁大了睛，有些惊讶。

    顾朗书似乎知他在惊讶什么，又笑着解释：“我平时很关注青州市的新闻和趣事，毕竟这是我在国的常住地，大分东西也都在这里。所以从网络上了解到了你的事迹。现在称呼你一声封小神探，应该没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