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能察觉到，谢骋这几天不太对劲。

    陷沉思的封云明猛地听见这句话，抬一看，是站在面前的谢骋。

    平日里他总是神满满，总能带动得大家劲十足，可最近却显得有些沉闷，除了工作很少说别的，反倒让众人觉得没了副队的鞭策，提不起神。

    显然，通过这手机，依旧无法查到神秘人的任何线索。

    终于，他又成功了几次，可每次看到的画面都一模一样，只能从这些重复的场景里努力搜寻线索。

    后续调查显示，手和刀上残留的血迹，与受害者的dna完全匹；鞋鞋底的纹，也和现场遗留的“外来足迹”完全一致。

    此刻谢骋突然站在自己面前，封云明才想起之前的纠葛，顿时有不好的预，想开拒绝。他又了压力球，还没说话，就听谢骋说：“我想了很久，有些事想和你说清楚。”

    原来周信然拭时忽略了隙，且他期活，指纹纹路较，残留的汗油脂仍能提取到完整信息。

    走廊的灯光落在谢骋上，额投一片影，遮住了他的睛，看不清眸。只听他又说：“夏屿被老派去写后续报告了，他今晚加班，我送你回去吧。”

    他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这些“尾”都是牧羊人留的，那牧羊人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知为何，现在幻境变得格外吃力，成功的次数少之又少。

    证据确凿，周信然供认不讳，只是无法提供神秘人的信息，只说某天收到了这邮寄来的手机，随后接到了对方的电话。

    封云明微微一怔，觉得说清楚也没什么不好，正好能断了谢骋的念想。更何况最近谢骋除了绪低落些，似乎也没太纠结这件事，应该会比较好沟通。

    封云明瞬间想起，周信然家的院里有一老井。他立刻让人井，这时也注意到，周信然开始频繁地挲。

    技术人员用特殊荧光剂洒刀柄，果然在底的螺丝隙里提取到半枚残缺的指纹。

    最后，封云明猛地睁开睛，立刻离开别墅，拨通了谢骋的电话，说要逮捕周信然。

    面对周信然依旧淡定冷静的神，封云明再次幻境。

    最终，他们在井底的淤泥里现了一个密封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副被剪碎的帆布手、一把带血的陶瓷柄切菜刀、一双码的男士鞋。

    他不知是不是在裴楚生那里治疗的缘故，只能带着些许焦躁在别墅里来回踱步。

    他忽然想到：牧羊人是不是在故意让他现踪迹？是挑衅，还是指引？对方为什么如此肆无忌惮、狂妄自大？难这个人的实力真的庞大到无人能抗衡？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家伙？

    尽这些件都被周信然仔细拭过，但封云明早从幻境里得知，凶手握刀时手指曾蹭到刀柄底的隙，于是提议技术队重检查此。

    他看见一个漆黑的，里面漾着粼粼光，寒凉的气息从传来，光中自己的影正缓缓起伏。

    很快，谢骋拿到了搜查令，对周信然的家展开全面搜查。

    “要回家吗？”

    他着压力球的手忽然一顿。

    对方似乎一直围着他转，却没对他采取任何过激举动，只是不断指导别人犯罪、杀人，而这些案件又总能以各理由被他接、调查。

    他现在可以班了，可脑海里依旧一片混。

    这又是一个留有尾的案。

    封云明着压力球，静静坐在审讯室外面的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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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在幻境里看到，凶手偷取油画时，曾张地挲过；他也想起，上一次去周信然家走访时，看到对方厨房里那厨上的字母，和凶上的一模一样。

    据聊天记录里的藏匿，警方也找到了被偷走的品。

    同时，警方在他家中衣柜的夹层里找到了一手机，虽然聊天记录已被彻底删除，但恢复数据后，现里面存有与“神秘人”的对话，详细记录了对方指导他破坏监控、藏匿赃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