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已，无法收回，只能盯着裴楚生的神。

    那件事无需明说，两人都心知肚明。

    他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想法，大概是这段时间被两个喜他的男人围绕，难免让脑海中沾染了些元素。

    裴楚生的视线轻轻扫过他泛红的耳尖，又落回他清隽的睛上，缓缓说：“最近你绪很好，绪好的时候就容易多话、喜倾诉，也没再因为绪共受到太大影响。我想，你这个时候来找我，应该就是为了那件事。”

    说完他自己也愣了一，觉得这话更像隐晦的表白。

    裴楚生说：“不用谢。”

    封云明心里升起一个疑问，直接问了来：“裴医生，这么多天你都没接其他病人吗？”

    裴楚生似乎没察觉他在传递特殊，封云明暗自松了气，觉得既然话题已经打开，不如直接说明，不用拐弯抹角：“但我真正的目的，裴医生应该也清楚。我只是想知”他停顿了一，声音变得珍重而平静，“所以我现在可以那件事吗？”

    直到裴楚生落座，两人视线平视，封云明才不用再仰着看他。

    封云明忽然笑了，眉弯成柔和明丽的弧度：“谢谢你。”

    虽然裴楚生说愿意帮他，但他总觉得事不会那么顺利，便转了个话题，故作轻松地说：“那有没有可能，我正好休息，没地方可去，就是单纯想来见见裴医生呢？”

云明用那双困惑又明澈的睛望着他，双手接过杯。

    果然，他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不行。”

    裴楚生依旧耐心温和地解释：“我理解你想找回回忆的心，那些未解开的过去，确实像一刺扎在你心里。但现在的你，还需要依靠这段关系获得踏实，说明你的心理防线还不够稳固。如果现在贸然碰痛苦的回忆，很可能让你陷更的焦虑和无助，甚至加重对我的依赖

    面对对方在光影显得格外柔和的睛，那双如海般幽邃的眸里满是亲和与耐心，封云明忽然觉得自己此刻的状态像要表白

    这一刻，他忽然现上次来的时候，裴楚生随手放在桌上的那本书，到现在都没拿走。

    越想越觉得羞赧，耳尖莫名。

    裴楚生带着他往诊疗室走去，这里仿佛成了他们专属的秘密基地。

    在这个角度，裴楚生看见黄的灯光落在封云明脸上，柔和了他的廓，他的睫很，在睑投一小片浅浅的影。

    在这个静谧又温的空间里，他们可以说很多话，倾诉任何绪。

    他走动时，封云明的目光像盯着逗猫的猫，寸步不离，他走到哪里，视线就跟到哪里。

    裴楚生注意到他的视线，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句话，答：“是的，见到你之后，我就没再接其他病人了。不过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休息，本来也没打算接病人。”

    简单寒暄后，想起自己的来意，封云明又无端张起来。他喝了平复心，有些局促地看了看裴楚生。

    “但是你的况比较特殊，我也很愿意帮你。”裴楚生收起那本书，再次在封云明对面坐。

    封云明顿时更张了，他没法从裴楚生的表上看他的绪。

    裴楚生脸上的表依旧没变，语气依旧温和：“我知。”

    封云明的视线依旧停在他上，追问：“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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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奇妙地沉默了几秒，封云明正想细细品味这份古怪，裴楚生的目光才稍稍移开。

    待在这里，封云明会觉得轻松些，便顺着裴楚生的脚步一同去，坐在了自己常坐的位置。

    他知自己脸薄，很容易被人现，便努力平复心，故作淡定地开：“裴医生，你是怎么知我来这里想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