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看封云明已经完全回神，谢骋才开问。

    封云明没有立刻转，先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手势一个极为熟练的夹烟姿势。

    可他本并不烟，这个熟练的动作显得格外怪异。他觉到手指有些僵，缓缓收回手后，才转看向后的谢骋。

    谢骋脸上看不任何异常，封云明担心他察觉什么，便顺着他的话说：“对，船。”

    谢骋上前两步，将窗帘再拉开一些，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睛盯着远的船只。

    封云明也转望去，结合最近的消息，勉给了谢骋一个合理的理由：“最近网传会有星雨，在海面上观看效果更佳，应该会有好者在这附近蹲守，说不定会留意到什么线索。”

    “嗯。”谢骋应了一声，没有多问，只说：“那你说，先查哪艘船合适？”

    似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谢骋几乎快成了他指哪打哪的搜查犬。

    封云明忽然想起来，有一次需要用到搜查犬，便调了一只德牧过来。

    那时候封云明见那小狗如此辛苦，结束后便摸了摸它的。没想到它摇了摇尾，还蹭了蹭封云明的手指。

    训导员见状对封云明说：“它格其实比较胆小，没想到竟然让你摸。看来你天生就有一亲和力，要不是你已经在刑侦队，应该也是一名很优秀的训导员”

    不知为何，封云明这时候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这件事。

    或许是此刻的谢骋实在太像一只蓄势待的犬，才让他突然记起这话。但他还是很快回答了谢骋的问题：“暂时还没有目标。”

    谢骋将视线移到封云明脸上，原先犀利的神柔和了些：“那没关系，你提到这一，我们就会去查。”

    “好。”封云明忽然笑了起来，眉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在谢骋边受到了一格外的安心。

    或许是今早的现所致，而前的谢骋自始至终都给他一正义正直的踏实，让他心中萦绕的那缕不安彻底散去。

    见谢骋怔怔地看着自己，封云明微微困惑地回望。

    谢骋看了他一会儿，神严肃。封云明以为他要达什么吩咐，结果他只说了一句：“次不准笑这么好看。”说完便转离开，去吩咐走访调查船只的事了。

    只留封云明站在原地没反应过来，不过很快便琢磨了谢骋的言外之意。

    什么啊？一个笑就能让他心动？

    封云明在心里暗想，无端觉得耳朵有些。他分神想着，明明是谢骋自己火气太旺，一天天不知在想些什么。

    随后他立刻收敛心神，聚会神地盯着远海面的船只，想要再次幻境，寻觅那艘船上的任何细节或明显标志。

    他在窗前站了很久，分人已经收工准备回去，也打算不久后开案汇报会。

    封云明活动了一有些僵的脖颈，将幻境中看到的标志画在本上，走去时恰好与郝平婉并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