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可真够忙的。”

    接着刘宇皓上前行案汇报，他据封云明提供的标志，成功找到了案时在船上用望远镜观测天空的目击证人。

    果然如目击证人所说，光线昏暗导致画面模糊不清，只能看见黑暗中一红火光，在漆黑夜里闪烁不明。

    不久后，叶文晖结合往年档案和当线索，在案汇报会上给了犯罪侧写：“男，岁，中等偏瘦格，懂基础解剖学，职业可能是机械维修、钟表匠这类需密作的技术岗。独居，社圈窄，外在温和沉默，擅伪装成无害者。心动机是典型的德审判式报复，早年因心男遭遇严重创伤，比如亲人被背叛、自伤，创伤扭曲为对特定群的仇恨，视自己为惩戒者，杀人是执行自正义的仪式。

    封云明跟着众人一同去，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随后又得知，因为实在不时间，叶文晖没能去案现场，只能据带回的证资料行侧写，此刻应该正在里面梳理思路。

    就在封云明再次陷沉思时，眉间忽然传来一片温。

    他诧异地抬，原来是夏屿用手指轻轻了他的眉间，声音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没关系，所有人都知这是桩难破的案，就算破不了也没关系，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想起刚才同事们的话，再加上这些天叶文晖确实帮了不少忙，封云明觉得他着实辛苦。于是给自己倒了杯后，又用一次纸杯给叶文晖接了杯，轻轻放在他桌上。

    显然，他现在必须集中力思考正事。刚车，他便瞧见叶文晖急匆匆往里走的影。

    “是啊，也不知怎么回事，大概是破案上瘾了吧。以前只有我们打电话请他，他才会来一趟，现在是有空就过来。”

    这说明“我”此刻已在室外。

    当有人拿着死者手上的戒指时，他盯着同事手中的证袋，不知为何突然神。

    封云明说：“叶教授，我们不着急，你慢慢来。”

    封云明看见黑暗中的一抹反光，是自己手指上的尾戒，正是那枚银藤蔓尾戒。手中握着那把血迹斑斑的凶，已用塑料袋妥善包裹好，放了随携带的包里。即

    他收回手指，带着笑意的瞳中清晰地倒映着封云明的影。

    旁边的人答：“这不是好事吗？有叶教授犯罪侧写，能很快缩小调查范围。不过听说他经常挤时间过来，有时候来了又得匆匆离开，好像今年学校给了他两个学生带，比之前更忙。”

    在他的注视与安抚，封云明心中沉重的负担似乎真的减轻了许多，他忽然觉得有朋友真好。

    叶文晖不太擅言辞，但这段简短的对话似乎已让他足够兴。那张时常冷若冰霜的脸，也如日回般渐渐柔和来。

    “作案时间固定在月日，这一天必定是他创伤事件的纪念日；目标锁定o岁的心男，筛选准。作案时极度冷静，无犹豫，颈一刀致命，现场无遗留痕迹；银藤蔓尾戒是标志犯罪标记，象征其心纠缠的创伤与自我认同。建议重排查十年前案地有创伤记录、月日前后有跨区行踪，且备相关技术背景的人员，他与案地必然存在隐地理关联。”

    “好。”

    于是刚才还在忧虑的心事，瞬间被夏屿还喜自己的念取代。好在车很快抵达市局，没让他继续纠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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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思绪又不受控制地被拉一个漆黑夜耳边仍是连绵的海浪声，拂面的风带着的腥意，刮得脸颊有些生疼。

    去后，果然看见叶文晖坐在角落里，低着翻阅手中的资料，神专注，面无表。

    但很快，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夏屿或许并不只想和他朋友。

说着这话，他皱的眉依旧没有松开。

    被镜片遮挡的睛骤然亮了几分，虽然绪淡得几乎看不见，但封云明总觉得他是在对自己笑。

    叶文晖说：“我再过一会儿应该就能得大致结论了。”

    续有人汇报工作，封云明正忙着筛选整理这些信息。

    封云明以为叶文晖太过专注，不会注意到这个举动，没想到杯刚放，叶文晖便抬起来看他。

    说完，刘宇皓把洗好的照片贴在白板上。

    旁边也刚车的同事说：“已经开学了，叶教授不是很忙吗？怎么一有案就往我们这儿跑？”

    目击证人称，当时看到有个人站在窗边烟，但没太留意，且因光线昏暗，没看清对方样貌，不过他觉得那抹星火像黑夜中的启明星，便忍不住拍了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