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为难，像是有所顾忌。

    见他这模样，德海说：“你平时不都是有话直说吗？怎么现在支支吾吾的？有意见就说，别到时候心里不痛快了再找邱局反馈，那可来不及。”

    谢骋才开：“队，您也知他前段时间心理疏导的事吧？”

    “知啊，怎么了？小封最近状态又不好了？”

    “现在还看不来，但我觉得他压力太大了。这事我们先别告诉他，不然他会一直惦记着，着急破案的话心理压力可能真会问题。”

    德海：“你说得对！我最近也现他好像天天在休息室睡，都不回家了。”见谢骋面惊讶，又：“你不知？他不是你带的人吗？连他睡市局都不清楚？”

    “我哪知，我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昏脑涨的。”谢骋的声音莫名有些急，随后又说：“这案结束，我真要给他放几天假，你看他把自己成什么样了，怪不得前段时间见他状态不对。”说着转往休息室走。

    德海连忙问：“你什么去？”

    “我知劝不动他，去给他重新铺床垫，那床那么真不知他是怎么睡的”声音越来越远，人也消失在走廊拐角。

    德海看着空的走廊，满意地笑了，自言自语：“小封来了之后，这王脾气收敛不少，真是好事啊。”

    这边封云明还不知自己睡市局的事已被谢骋知晓，正坐在叶文晖的车里等他打完电话。

    原先他信了叶文晖“没事”的说法，可看见叶文晖站在外面打电话安排事，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可能推掉了什么。

    他微微歪打量着窗外的叶文晖，好奇对方为何会为自己推事。

    叶文晖恰好代完，转就见封云明坐在车里歪看他，像只不懂人类行为的好奇小猫。

    叶文晖的嘴角微扬了两个像素这个细微的弧度，显然在远的封云明并未捕捉到。

    对上视线的瞬间，封云明收回目光，叶文晖上车问：“去公寓对吗？”

    封云明：“嗯，准确说是去公寓附近的那片海滩。”

    “好。”叶文晖启动车，先开停车场。

    封云明起初望着窗外，车驶停车场后便看向前方。这时余光瞥见叶文晖右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节奏毫无规律，显得有些慌焦躁。

    再看叶文晖的脸，虽只能看到侧脸，却能现他神依旧绷冰冷，像块石。

    若不是手指不安地敲击，几乎看不他的绪波动。

    封云明想起刚才的事，问：“是不是我的事耽误你了？其实我这事不太重要，你不用”

    叶文晖轻声打断：“不是。就是有一节课，是其他专业的选修课，我已经找人代课了，案的事更重要。”

    封云明一时不知说什么，只能轻声：“谢谢。”但他还是注意到叶文晖似乎有些张，手指仍在轻轻敲击方向盘，完全猜不透是什么事让他不安。

    正思索着要不要关切询问，毕竟叶文晖特意陪他过来，他实在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