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明这一次是真切地受到，他们好像真的是在约会。

    他转去看边的叶文晖，对方似乎一直都在关注着他，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问：“怎么了？”

    他新的镜换了镜框，是非常低调的细金属款，比他原先的无框镜多了几分柔和亲切。

    这镜架还是封云明选的，当时叶文晖问他什么款式好看，他仔细看了看，照自己的审挑了一个。但现在回想起来，封云明便后知后觉地觉得，当时的场景更像在约会

    再回顾整个过程，封云明非常笃定地认为，这就是在约会吧？

    当时他们完镜后，并肩从镜店来，晨正好，光从梧桐叶的隙里洒落，早已把街烘得的。

    路边的早餐摊沿着人行一字排开，蒸腾的气裹着的香气扑面而来，混着清晨微凉的风，漫在街巷里。

    封云明之前一门心思想着镜，从市局来后便直接带叶文晖来了镜店，这会儿站在这里，嗅着空气中的味、看着前的场景，顿时就饿了，目光不自禁地落在这些上，盘算着等会儿该吃什么。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叶文晖说：“时间还早，要不要去前面的巷吃东西？”

    封云明早就迫不及待了，当即了，跟着叶文晖往巷里走。

    叶文晖时不时转留意他的动静，封云明却只专注于挑选，压没注意到对方的视线。

    昨晚他绪不太好，即便现在好了很多，也没多大胃吃荤腥油腻的，只将视线落在豆浆、粢饭团这类上。

    叶文晖在一家摊前停，对封云明说：“那我们就吃这个吧。”

    “好。”封云明还困惑了一，没想到叶文晖的味和自己这么相近。

    他刚坐，叶文晖就问他想吃什么，封云明回答后，他便去付钱端餐，先把封云明的那份递过来，让他先吃，自己再去端自己的。

    封云明还没来得及说话，叶文晖就回来了，坐在他旁边说：“吃吧。”

    这张小桌有些小，他们两个大男人手脚地坐在这里，膝盖几乎相撞。

    封云明没太在意，他早就饿坏了，便低认真吃起早饭。

    叶文晖的视线依旧轻轻落在他上。

    晨光透过树叶的隙落在他脸上，黄的光勾勒他清俊的廓，眉骨分明，尾微微上挑却不锐利，反倒因低垂的视线显得格外柔和。

    他吃得不算快，每一都咬得匀称，沾着些许光的显得饱满泽。

    或许是察觉到他一直没动，封云明才抬起看了他一，神里带着困惑。

    叶文晖这才说：“没什么，我就是想知合不合你的胃。”

    “我不挑，很好养的。”封云明一本正经地说。

    叶文晖被他的语气得忍俊不禁，眉间又多了一层笑意，没再多说什么，低和封云明一起吃起早饭。

    到这时，封云明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当这是兄弟朋友之间正常的吃早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