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能听清，可仅仅是这话里的容，就让封云明心一震。

    他本以为陈默要坦白自己的犯案经过，没想到对方手里竟握着父亲死亡的线索。

    怪不得会有找到陈默的任务。

    封云明清楚，只要查清封勇兴死亡的真相，那段空白的记忆就能被找回。这一刻，他甚至不自禁地屏住呼，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凭什么相信你？”

    陈默语气冷淡地叙述：“ooo年，我在东州市犯案，当时正在杀那个男人，你父亲在查附近的室抢劫案，恰好路过案现场。他或许察觉到屋里不对劲，用手电筒照了一窗。我不知他有没有看见我，担心暴，所以杀完人后，跟踪了你父亲很一段时间。”说到这里，他停了来。

    但仅仅从这些话里，封云明就知他说的是真的。

    他没有接话，陈默似乎从他的神中窥见了什么，继续说：“后来我现他其实没看见我，这本没什么值得在意的。但有意思的是，我现还有另一波人在跟踪他。同年，我就听说你父亲牺牲了。”

    关于那场绑架案，档案资料显示：当时封勇兴给儿开家会，父俩从学校来准备回家时，封勇兴看到有人当街绑架一个少年并扔上面包车。

    他让“封云明”先回家，自己给同事打电话后追了上去，然而最后不知为何“封云明”也被绑架。

    所有信息都表明，封勇兴就是为救两个被绑架的孩牺牲的，一切似乎是意外与巧合。

    但从陈默寥寥数语中，却透另一个信息：那些人早就盯上了封勇兴，那场绑架案，是他们蓄意谋划针对封勇兴的。

    在这一刻，封云明的耳边忽然闯来一阵稍显喧嚣的哄闹声，像是被了记忆的开关，清晰得仿佛临其境。

    那声音裹着午后光的意，是学校门特有的闹。

    孩们放学时的叽叽喳喳此起彼伏，有的追逐打闹着清脆笑声，有的扯着大人衣角撒，小贩推着铁车叫卖的吆喝声也混在其中。

    空气里飘着甜得腻的香气，是棉糖机转动散的蔗糖味，混着糖葫芦的酸甜、烤红薯的焦香，层层叠叠钻鼻腔。

    “儿啊，你这成绩，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哇。”

    封云明耳边清晰地响起这句话，他愣了愣，还没来得及转，一个举着气球跑过的小孩没看路，突然撞在他上。

    这一格外真实，差让他站不稳，不像以往幻境那般漂浮在空中的第三视角。

    他觉自己的真的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时空。

    边的人扶了他一，温声说：“小心。”

    封云明转看去，映帘的是那张只存在于冰冷照片里、早已定格的面容。

    封勇兴脸上带着笑，角细纹里满是毫不遮掩的温柔，问：“怎么了？老师也没批评你，还一直夸你最近表现好，怎么来就魂不守舍的？”

    “我”封云明尝试着开，现声音真的从自己嘴里，他更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