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份睡眠质量好像有过于好了，甚至连家里有人非法侵都不知，还被人了些不明所以的事。

    他缓缓闭上睛，受着周围的寂静，手指无意识地盘着串珠，玉珠碰撞的声音在清寂中格外清脆。

    自从裴楚生建议他寻找觉转移后，这串珠封云明就寸步不离地带着，有事没事就拿来盘一盘、摸一摸。

    盘了一会儿，倦意彻底将他淹没，封云明不再纠结于什么雨雪冰雹，反正能拖住夏屿一天是一天，明天起来再思考也不迟。

    于是他抛开所有杂念，闭上睛沉沉睡去。

    不知是不是因为今日窥破了夏屿的真面目，封云明本无梦的夜晚，多了几分朦胧。

    他的睡意似乎变浅了些，能隐约知到外界的声音，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或许是在梦，他觉得浑灼得厉害，像被放了蒸笼，几乎不过气，上还了一层薄汗，只能张开嘴呼，才算稍微舒服了。

    但整个人都变得很奇怪，意中，一熟悉的觉蔓延全，让他的手指都变得麻，仿佛有什么声音要冲破咽来。

    他不知自己想什么声音，便意识尝试着开。

    “哈”

    他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柔又陌生。

    瞬间，他就明白了这是什么声音。

    之前那几次，在实在忍不住、牙关无法闭的时候，他都会这样的声音。而那些伏在他上、压在他后、被坐在他的人，都会因此变得格外兴奋，用如铁钳般的手攥住他的腰，接着便是暴烈而迅猛的动作

    所以封云明立刻咬牙关，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觉自己坠一片炙，被彻底吞没。他听见漉漉的声响，不知那到底是什么声音，却同样带着迅猛的节奏。

    他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是一极端畅快的死，只能蹬着双想要逃脱，可双像是被压住了，分得很开，大侧的韧带、肌腱和肌都绷着。

    这绷让他怀疑自己被彻底打开了，而且开得极大，因为没有痛觉，他也不知自己的到底能打开到什么程度

    他尝试着合拢膝盖，却被压得死死的，或许也是他实在没了力气。

    他浑酸，所有力气都用来克制自己不溢可疑的声音，或是被某神经快意驱使着，大不住地颤抖。

    猛然间，封云明实在忍不住了，声音冲破牙关，几乎一声泣音，柔无助，茫然而可怜。

    他已经无法细想，脑袋已经空白，这觉并没有停歇，脑神经都快木了，只能被动承受这源源不断的受。

    一时陷炙昏沉的梦境，一时挣脱极乐难耐的畅快。

    他觉自己像一张煎饼，被翻来覆去，再翻来覆去。

    一会儿脸颊压在枕上，一会儿侧躺着，一会儿几乎要悬挂在空中，一会儿又双膝嵌被褥、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