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之前我们约好了周六来，你说在裴楚生那里一般只待一早上，不会过上午，现在快中午了，我们的约定还作数吗？”

    从那天到今天只过了两天，叶文晖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没信息询问，也没说多余的话，一切都稀疏平常，以至于封云明直接忘了约定。

    听到这话，他忍不住问：“你已经在等我了吗？”

    “对。”

    “你现在在哪等我？”

    “你直接走来，就能看见我。”

    封云明站起来，先走到了窗的位置，拉开了窗帘。

    外面的光争先恐后地涌来，覆盖了室灯光的亮度。封云明因光微微眯起，在光朦胧中看见叶文晖将车停在一边，人站在门，被温的光笼罩着，几乎看不清面容。

    大概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叶文晖转过来，视线隔着玻璃遥遥注视着他。

    “叶文晖？”封云明听见后的裴楚生稍显惊讶的声音。

    “所以现在应该已经聊完了吧？”叶文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确实该说的都说完了，还约了次见面，封云明意识：“嗯。”

    “那接来你的时间，应该是属于我的了。”叶文晖说。

    若不知叶文晖的心意，封云明尚且不觉得什么，但现在听见这句话从手机里传来，带着被电磁波包裹的细微变化，宛如耳鬓厮磨的话，他心间莫名被轻轻碰了一，说不清是奇怪还是尴尬。

    明明觉得这话像霸总裁台词有些尴尬，却还是不自禁听了心里。

    “你们是不是有约？”后的裴楚生似乎站起来，靠近了一些问，声音里莫名带了急切。

    封云明心里有些，没注意到这语气变化，见叶文晖还在外面等候，不知等了多久，便转对裴楚生说：“裴医生，我们要说的事都说完了，我和叶教授之前有约，我忘了，不知他在外面等了多久，我要先走了。”

    裴楚生来不及说什么，只看见封云明说完便推开门离开。

    他每次来都不带多余的东西，今天也没脱外，于是他没有任何停顿，没给裴楚生说话的时间，那影便逐渐消失在合拢的门中。

    裴楚生只能转望去，看见窗外面，封云明朝叶文晖走去。

    叶文晖也转面对他，那张素来如冰块般冷淡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却格外温柔的笑。

    “我差把这件事忘记了。”封云明说，“你不会在外面等了很久吧？”

    叶文晖轻巧地带过话题：“我们走吧，刚好赶上午饭时间。”

    “午饭时间？”封云明眨了眨，“我们去哪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