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他这样的注视，封云明实在不知如何是好，那只被叶文晖双手握住的手也变得格外炙，睫颤了颤，才把这句话说：“如果我说是别的缘由呢？你会相信我吗？”

    “不会。”

    叶文晖的脸冷了一些，但仔细看他的睛，就会现那满是落寞的睛里多了几分悲伤。他好像在努力遮挡自己的悲伤才会冷脸。

    那仿佛在哭的睛静静地注视着封云明。

    他说：“除了喜我，还能因为什么而亲吻我呢？我实在想不更符合常理的理由了，以至于让我觉得，除了这个答案之外的所有答案，都是你在撒谎骗我。”

    他的睛确实像在哭，即便没留任何一滴泪，眶也没红，但这双睛确实在哭。

    封云明咽滞涩，甚至想把和谢骋假恋的事告诉他，但还是忍住了这冲动。理智告诉他，如果真说了这件事，之后的事会更麻烦，于是这一次他张开嘴，终于说一句话：“那是过去的事了”

    声音逐渐低落去，他说谎时每次都没底气，更何况看到叶文晖眸里那一象征着希冀的眸光彻底熄灭，他就更不忍心说这些话，所以连这句话的尾音都没落，便重新闭上了嘴。

    他不想再说让人伤心的话。

    之前和夏屿说了那番话，夏屿的绪看起来比较平稳，即便封云明知他是装的、是演的，但起码没如此明晃晃地现在前，让他动了恻隐之心。

    不久前，叶文晖的面容上还带着轻快朗的笑，那和之前冰冷漠然的叶文晖截然不同是改变了他，让他成为一个笑、说话、愿意表达温柔的人。

    难要这么快，又让叶文晖变成另一个完全陌生、颓靡沮丧的人吗？

    所以封云明实在不想再说令他伤心的话了。

    “所以你在责怪我”叶文晖的声音喑哑，“你在责怪我没有早一告诉你我的心意吗？”

    封云明说：“我没有责怪你”

    叶文晖像没听见封云明这句话，继续说：“我认为，关于喜这件事，还是要认真对待、认真正视、认真考虑的。那时候，我也才刚认识你，虽然我不知，你是怎么对我有心意的，但我依旧想着，要认真地考虑与正视才好，所以我假装不知这件事，你也一直以来假装没生这件事，除了一开始那几天见到我会有张，之后你就习以为常。

    “你没再将视线落在我上，从那时候起，我却又不舍得你的视线就这么离开，我偷偷关注着、看着你，每多注视你一秒，我就会现，你这么好，这么优秀，我依旧不知，这样的你为什么会对我有心意。但我已经想给你回应了

    “我以为，我的回应在各事中已表现来，难是太过蓄，所以你没察觉吗？可你也喜着我，不是更容易现这愫吗？可你为什么现在，和谢骋在一起了。”

    他悲伤而难过的睛依旧看着封云明，言语与表中没有任何压迫之意，也没有问的意思，只是在简单地诉说自己的意，表达自己的伤心，最后问自己的疑惑。

    他看起来好伤心，这也是封云明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神态，可他确实不能再多说什么，他唯一能说的就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