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疲惫：“还好，只是不知最近为什么，总觉脑木木的，思维也变慢了。”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叶文晖放手中的玻璃杯，杯底与桌面碰撞轻响。

    他在封云明对面坐，温和的目光落在他上，“前段时间我去了市局几趟，每次都看见你在忙，从没见你好好休息过。”

    封云明知他说的是实，前几天调查牧羊人的案时，他几乎连轴转。

    “我已经好好休息过两天了，但现在还是觉得脑袋沉，倒不觉得累。”他说。

    “那就是心理层面的疲惫了。”叶文晖说，“我研究过不少罪犯，能从细枝末节中判断他们的心理状态，甚至预判他们的举动。他们的神、行为模式，我太熟悉了。上次在海边见到你时，绪尚未爆，我就隐约觉得你有些不对劲，起初还以为你是因案劳心。不过这段时间你好了很多，我已经很少在你上看到那类似罪犯的郁影了。”

    封云明猛地一怔，他微微垂，不敢去直视叶文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睛。他不知该如何解释，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沉默片刻，才用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问：“我会好的，对吗？”

    这一刻，他竟不由自主地向对方寻求肯定。

    “会的。”叶文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目光落在封云明脸上，带着安抚的力量，“你还记得我送给你的那盆多吗？一时间关注它，时浇，看着它一芽、大。留意这样一个小生命的成轨迹，你会现，生活中这些细微的小事，都能让心变得格外平静。”

    封云明抬，眸中现明悟，他的是淡淡的粉，此刻因这丝明悟添了几分气：“你平时就是用这方式让自己保持平静的？”

    “大概是吧。”叶文晖笑了笑，“多关注自然，而非执着于人类，就能在这喧嚣尘世中找到一份独属于自己的幽静。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世之，也能让人暂时远离那些纷纷扰扰。”

    窗外的光透过百叶窗筛来，在桌面上投斑驳的光影，室弥漫着淡淡的茶香，氛围宁静而平和。

    封云明捧着温的茶杯，指尖挲着杯沿，白皙的脸颊上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尾微微上翘，带着几分真切的舒展：“我现和叶教授待在一起，会很舒服。”

    叶文晖闻言，神愈温和，窗外的光映得他眉间满是意：“那你要不要考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封云明便已猜到后续，没立刻接话，只忍俊不禁地弯起角，底盛满了笑意。

    见封云明没有这个话题的意思，叶文晖也不步步，顺势转回正题，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认真：“你突然说要来见我，是不是有重要的事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