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遍了整个系统商城，终于找到了一款合适的能让意识脱离躯，清晰观察和知外界。

    分为短效和效。

    短效仅能使用一小时，效则永久有效，和“痛觉屏蔽”一样，即便穿梭多个世界也能沿用。

    短效一百积分，效两千积分。

    算来效更为划算，可他如今只有一千多积分，不够兑换。

    无奈之，他只能先兑换短效，先清裴楚生到底了什么。

    于是这一天，封云明再次来到裴楚生的住所。

    裴楚生似乎早已摸清了他的来访规律，或是一直守在门边等候封云明刚走到门，门便应声而开，裴楚生站在门，目光温和，像敞开了怀抱，等待着他靠近。

    因为积分莫名增加的事，封云明对裴楚生多了几分警惕。

    他白皙的脸颊上没什么表，睫微微垂落来，掩去了眸中的审视，可视线却不自觉地胶着在裴楚生上，不愿放过对方一丝一毫的举动。

    裴楚生看起来与往常无异，一素衬衫衬得他气质淡然，可不知是他太过了解封云明，还是专业的锐度使然，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目光中的戒备。

    “怎么了？”裴楚生轻声开，语气里满是关切，神态温和得如同往常。

    可封云明一想到他可能在自己无意识时偷偷亲近，便觉得那目光里多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意味。他压心的疑虑，扯一抹淡淡的笑：“最近因为案的事太过张，对谁都有草木皆兵。”

    裴楚生并未起疑，像往常一样转递来一杯温：“喝这杯，我们先放松来，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封云明看着前的，指尖微微蜷缩他怀疑里面掺了东西，可若不喝，恐怕会引起裴楚生的警觉，打他的计划。

    于是他不动声地接过杯，仰将一饮而尽，动作与往常别无二致。随后他坐上那张熟悉的躺椅，裴楚生温和而缓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轻柔的眠曲。

    封云明觉到自己的渐渐松，意识也开始变得迟钝，似乎早已习惯了这声音的牵引，不自禁地陷混沌

    外界的细微声响如般慢慢褪去，他再次坠黑暗，可就在意识消散的前一刻，他启动了那飘散的意识在黑暗中缓缓积聚、凝实，最终脱离了躯。

    他觉自己的意识像一缕轻烟飘在空中，能清晰知到外界的一切声响，却因闭着睛，无法看见画面。好像意识与躯仍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的官能传递给意识。

    比如此刻，他能清晰听见裴楚生走近的脚步声，沉稳而缓慢，一步步靠近躺椅。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停在躺椅前。

    裴楚生似乎静静看了他许久，随后，封云明觉到对方缓缓俯，温的呼洒在自己的面容上，与他的呼缠绵缠绕。

    那呼顺着他的鼻梁缓缓爬升，像一条微凉的蛇，轻轻挲过他的肌肤，接着，带着凉意的嘴轻轻落在了他的眉间。

    封云明的忍不住想要轻颤，却早已不受意识的控制，意识的清醒并未被裴楚生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