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完全吻合。

    这私人聚会质的俱乐，再加上推荐制的规则，让封云明倍熟悉。

    这简直和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遇到的第一桩案里的“月见女艺术沙龙”如一辙。

    仿佛是某尾呼应，又似与当时案件中现的犯罪符号“衔尾蛇”相互衔接，兜兜转转，竟好像又回到了。

    结合第一案的调查结论，以及牧羊人可能利用私密场所行非法活动的推测，封云明推测，“夜咏馆”也绝非普通俱乐，而是牧羊人的秘密据。

    洪奇思的死亡、谢明轩的失踪，都与这里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第一百五十章

    在现这个地方的异常后，队曾尝试以“排查涉黄涉赌”为由突击检查夜咏馆，但俱乐似乎背靠本地资本，提前收到风声，不仅清空了心区域，还以“私人领地 合法经营”为由拒绝合，仅允许警方查看公开活动区，以至于他们未现任何线索。

    不过通过这次简单排查，他们还是掌握了一些重要信息。

    俱乐有三层防御。

    第一层是外围有安保二十四小时值守，一般需对会员或工作人员份牌才能。

    第二层是心区域，控更为严苛，需要双密码和会员引荐才能。

    第三层是人员实行分级理，普通服务人员无法接心信息，仅私人助理能跟随会员专属区域。

    听到这样的汇报，封云明提疑问：“什么叫私人助理？”

    调查人员将视线转向封云明，继续说：“所谓私人助理，是夜咏馆最近正在招聘的服务人员，要求是年轻、面容清秀、无公开社痕迹，且工作容需全程着女仆装，服从俱乐安排。据调查，听说这是俱乐为会员提供的沉浸式服务。”

    注意到众人的目光，调查人员话锋一转，连忙补充：“但这沉浸式服务似乎只是基础服务，没有其他特殊容，表面看就是端茶送，况我们还不清楚。”

    封云明对此并不在意，调查人员特意提及此事，说明这正是潜夜咏馆的最佳份，便接着问：“不限男女吗？”

    调查人员：“嗯，不限男女。”

    这时队里一位男警官打趣：“不限男女？那像我们这样五大三的穿女仆装，岂不是辣睛还一被看穿？”

    原本张凝重的氛围被这句玩笑打破，众人忍不住轻笑起来，心里也莫名轻快了几分。

    立刻有人接话：“就你这样当然不行，但队里有纤瘦的男同事，还有女警官啊。你急着来嘛，又不是让你去。忘了我们有封小吗？上次他扮女装，除了个了，完全没违和，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