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瞬间，夏屿当即双手揽住封云明的腰，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加。

    手中袋里的金鱼依旧游动得快，面与鱼鳞折的艳丽光斑，在两人脸上摇曳晃动。

    这氛围太过迷惑，封云明反应过来后，立刻推开夏屿，将金鱼袋给他，了嘴走到一旁。

    即便被推开，夏屿也没生气。他打开袋，让金鱼顺着塑料杯。

    他转看向封云明，见他站在光里，用手背拭着嘴，蹙眉的弧度在光格外清晰。光描摹他上薄薄的肌廓，甚至能看见他脸颊上细小的绒。

    “要和我玩游戏吗？”夏屿问。

    封云明动作一顿，抬看来。

    “真心话大冒险。”夏屿补充。

    封云明还因刚才的亲吻心慌意，本没心思玩游戏，可转念一想，这不正是话的好机会？他便立刻问：“想问什么都可以？”

    夏屿：“当然。”

    封云明当即迫不及待地走过来：“怎么玩？”

    夏屿从兜里掏一枚游戏币：“就我们两个人，抛币决定吧。你选正面还是反面？”

    “随便。”

    “那我替你选正面。”夏屿说着，慢慢走过去。

    封云明直接坐在床边，夏屿却坐在地毯上，恰好落在他的脚边。他坐得比封云明低很多，需要仰视才能看清他的脸。

    封云明只当他喜坐地毯，没多想，促：“快，你抛还是我抛？”

    “都可以。”

    “我来抛。”封云明从他手中拿过游戏币，拇指轻轻一，币在空中翻转几圈，稳稳落在地毯上。

    他盯着币，看清是反面朝上时，心里几乎要呼起来。

    夏屿捡起币，一只手挲着币面，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封云明的膝盖上，将脸颊靠了上去，以依偎的姿态贴近他，语气带着几分遗憾：“好吧，那我选真心话。”

    可到了这一刻，封云明反倒愣住了。

    他脑海里无数个问题缠绕在一起，都在叫嚣着想要被问。最终，为了试探夏屿的诚意，也怕他中途终止游戏，他选择了一个相对保守的问题：“你是不是牧羊人？”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夏屿勾起了角，可他半张脸隐匿在影里，看不清完整神态。但从他的语气能听，他对这个问题毫不意外，只是淡淡回答：“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封云明追问。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夏屿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