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了许久，封云明在这寂静中再次问了那个问题：“我们以前见过，对不对？”

    “是”

    这一刻夏屿彻底哭了，泪簌簌落，一滴一滴砸在封云明的手上，他现在也终于承认了这件事。

    “你和我一起经历了神摧毁，对不对？”封云明说自己的推测。

    “是是”

    夏屿已经哭得泣不成声，却还是努力回答了他的问题。

    在这个瞬间，封云明仿佛置于一个黑的地方，周围散着刺鼻难闻的气味。他抬起，看见漆黑的天板，耳边传来滴的声音，手脚冰凉僵得可怕。

    接着，他看见对面有个少年被绑着手脚侧躺在地上，那张脸赫然就是夏屿，只是这张脸更苍白、更稚。

    封云明震惊地看着对面的少年，无意识地喊了一声：“夏屿？”

    那个气息微弱的少年慢慢抬起睛，怔然地反问：“你认识我？”

    封云明忽然觉到膝盖上的温与，原来是夏屿的泪掉在了上面。他只是短暂地穿越了几秒钟，还什么都来不及清。

    他明白，只要夏屿再多说一些，他就能回到过去，明白到底生了什么，恢复丢失的记忆，完成任务，关于牧羊人的一切也会更加清晰。

    于是他捧起趴在自己膝盖上哭泣的夏屿的脸，温柔地拭着他的泪。

    “好夏屿，告诉我”他也用温柔的声音，几乎用一诱哄的语气说：“当时到底生了什么事？”

    夏屿的嘴颤抖着，封云明满怀期待地看着他的。

    然后夏屿却摇，反复说：“我不能告诉你我不能告诉你”他直起，几乎跪在封云明面前，仰着讨好似的在他嘴上印了一吻，仿佛这样可以免受来自封云明的责怪。

    最后，他说：“我不能告诉你对不起”

    他彻底回避了这个问题，双手揽住封云明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腰腹之间，泪继续落，却再也不肯提起其他，只是不断地说着“对不起”。

    第一百五十六章

    封云明知，夏屿说的是真的。

    因为他在短暂的瞬间穿越到了过去能被他回溯的，必然是真实生过的事。

    只是夏屿说得实在太少，否则他一定能完整沉浸在那个时空，清当年的所有真相。

    可夏屿死活不肯再多说，任凭封云明连哄带骗，都咬牙关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