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轻颤了，又是让那些铃铛叮铃铃地响，他睁开睛去看，只见夏屿的手中拿着一东西，不知这家伙又是从哪里掏来的，他将自己的手全都涂满这东西，腻腻的，一只手继续，另外一只手去别的事去。

    封云明知他要什么了，还是没太怎么准备好，急忙松开嘴里的布料说了一声：“等一。”

    这一说话，布料落来，他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果然就听到夏屿说：“衣服掉来了，那就要脱掉哦。”

    他用这温和的语调说话，却莫名让封云明觉得有几分羞燥，这确实是他没有遵守规则，他这样想，于是双手叉卷起衣摆，将上的衣服脱去。

    原先他还觉得赤条条的太羞耻了，或许是这时候他被这氛围所染，竟然主动脱掉了衣服，展了自己的白皙的膛，也只有腰间还围着一条不怎么起作用的粉白格裙。

    “得好，你真是个好宝宝。”

    夏屿笑得眉弯起来，就这样夸赞。

    刚才好说他是好猫猫，现在又说他是好宝宝。

    封云明双手撑在自己的后，微微向后仰靠着，于是他就看见那两个夹所在的位置，之前看不见还不觉得什么，现在看见了他依旧觉得这一切很他转移了视线，故作镇定地说：“快吧。”

    夏屿慢腾腾地先圈着他，看见他呼渐渐急促了一些，才说：“没事，我们可以慢慢来。有时候宝宝表现得很好，我也可以额外多告诉你一些，比如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尹渡是吧？那个傻小，他在沙龙认识了我，他以为我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他拜托我杀了他的那唯一的亲人。不，或许那本就不能称之为亲人，只能说是恶心的蛭，是血鬼而已。”

    封云明闷哼了一声，知到夏屿先帮他放松，但是着骤然一，还是让他有些难受，继而缓缓蹙起了眉，他尝试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就问：“那、那你杀了他是吗？”

    “不。”夏屿说，“我只是去看了看那个血鬼而已，那天他喝醉了。”成功没了指节后，看见封云明眉蹙得更，他才继续说：“他醉醺醺地上楼，他看见了我，或许他把我当成了尹渡，质问我，还说一些难听的话，还推我，不过我不太记得他说了什么了。只记得他推我的时候，他没推动，倒是让自己往后了几步，随后他恼羞成怒”

    封云明的尾音拉得很，闷闷地哼了一声，随后尝试着用手想要把夏屿的手拨开，但指尖微颤，却又重新撑在了地上。

    他好像已经对封云明足够熟悉了，轻车熟路地就找到了，原本微微缩起来的腰，被他一之后，忽然弹了一，封云明齿间意识就挤了一个“不”，但意识到游戏规则，他又忍住了别的话语，就只是咬着牙闷闷地承受着。

    “真漂亮啊，宝宝。”夏屿叹似的说，“但是还是你睡着的时候最可，那时候你可不会像这样忍着一声不吭。”

    封云明抬起睫来，在灯光，这睫上已经挂着细碎的光，看起来如此楚楚动人，眸是迷蒙的，但那神却又在明晃晃地表示：怎么一直都在说废话。

    “那好吧，我们又说回刚才的事，然后那个中年男人就跌了楼梯。或许他作恶太多了，老天也看不过去，竟然只是一跌就死了。”

    夏屿只是刚才恶意地了一，这会儿便老实地先帮助他好这件事，不过像是很兴似的，开始源源不断说着话，“不过尹渡好像以为，是我杀的。其实第二天他就后悔了，他告诉我不要杀，但我只能告诉他的是，那个人已经死了，我告诉尹渡那是意外，但是他不相信。”他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说：“他是这么认为的，我能怎么办呢？我说什么他都不相信。”

    封云明受着那缓缓被张开的觉，呼也断断续续的，然后夏屿说完这些话，就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