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明看着裴楚生垂着帮自己穿鞋的样，心里忽然冒一个想法。

    这家伙怎么像只丧家犬？

    他记得以前的裴楚生，就算格不算活泼，表也不多，上却总有一傲慢和疏离，从不会这样的挫败。

    可现在的裴楚生，像被折断了脊梁，连抬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低着，专注地帮他穿好鞋。

    裴楚生帮他穿好鞋，慢慢站起来。

    封云明看着他的脸，还是没看什么端倪。

    这些牧羊人最会伪装了，他知，于是主动问：“你怎么在这？”

    他最在意的，是裴楚生是不是又要给自己眠。被眠时的觉其实很舒服，像泡在温里，能忘却所有烦恼，可他现在要探寻真相，一旦被眠，所有努力就都白费了。

    所以第一句先说的是“你怎么在这”，而不是“我怎么在这，这是哪”。

    显然裴楚生听到这句话，已经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才缓缓开：“你什么时候知的？”

    封云明愣了一，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什么时候知我对你行了眠。”裴楚生的声音很轻，才问，就给了自己答案，还带着几分笃定，“上一次你见我的时候，就已经知了，对不对？”

    封云明看着他，这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直接了。

    “你怎么知的？”裴楚生问，“我的专业能力，从来没失手过。”

    封云明没打算告诉他答案，本来也是说不来的，只是换了个话题：“这是哪？”

    “你要看看吗？”裴楚生说着，转朝大厅中央走去。

    他走到那排暗红的椅中间，停脚步，转看向封云明，在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封云明没说什么话写，只是跟了过去。

    两人并肩之后，裴楚生才带着他继续往前走，最后在这类似祭坛的面前停。

    走近了才现，原本该放圣坛的位置，其实是一个低矮的石台，石台上刻满了诡异的符号，透着一森的恐怖气息。

    可穹之上却有一开，光从开汇聚来，明亮地照在石台上，仿佛驱散了一些寒凉，却也让石台上的符号更清晰地暴在前，

    那些符号扭曲缠绕，像无数条蛇，看得人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