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摇一变就成好人了？你是不是没老实说话？”

    对于这个质疑，裴楚生似乎觉得有趣，脸上又绽放淡淡的笑容：“正如你说的，这里没有其他人，我有什么必要再骗你呢？反正你也知我给你眠的事了。”

    原来这本小说主角拥有的能力，其实并不是金手指，而是反派组织的邪恶？怪不得他一使用那能力，就浑不对劲。

    经过刚才一番对话，两人之间的氛围稍微轻松了些，裴楚生脸上也带着笑容，一本正经地说：“心理诊疗的。”

    他说：“可能听起来有些奇幻，但事实确实是这样。你小时候常跟着你爸爸，经常待在警局里接各案件，小小年纪就在刑侦方面很有天赋。于是他们就觉得，要把你变成自己人，让你成为正义的对立面，把你打造成最天才、最惊艳的罪犯。他们甚至想把你奉为”

    “不过幸好，我还能找到你，可以帮你暂时消解那影响。只是青州市本来就是牧羊人组织的诞生地，你在这里太容易被现了，以至于曾经一直在国外的顾朗书，知你的存在后，也彻底回了国，再也没离开过。”

    封云明忽然反应过来：“把我从夏屿那里带走，又把我放在这，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封云明听到这里，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地开：“他们”

    封云明没说话，但听见裴楚生这么笃定地说这件事而不是认为他真的靠代式推理破案，这就足够证明裴楚生的专业了。

    封云明没说话，却用一“谁信啊”的神看着他。

    虽然只说了两个字，但裴楚生知封云明的意思：“他们都在找你。邱局说要好最坏的打算，那时候谢骋直接摔门而，不知去什么了。”

    提起

    封云明稍微一愣。

    裴楚生微微耸了耸肩：“我也不知。”

    哪有什么不胫而走的消息，青州市本来就已经被牧羊人组织渗透，加上之前他破案时，总觉背后有推手，这让他明白，无论什么事都不可能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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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裴楚生忽然停顿了一，封云明看见他脸上带着思索的表，随后他眉间稍微舒展，才继续说，“圣女？”

    “哪里不对？”

    裴楚生轻轻叹了一气。

    封云明稍微松开他，没再把他抵在椅上，站直居临地看着他，淡淡说：“开始编故事了？”

    “”封云明一脸难以置信，“什么圣女？”

    “这很正常，他们本来就希望你成为一个罪犯，一个无时无刻不在用犯罪思维思考的罪犯。犯罪场面和罪犯的绪，都会影响到你。他们在你脑里的那颗，就一直都在被浇，那么总有一天会破土而。我能的，就是帮你抑制那颗的生，甚至把它毁掉。”

许他早就料到我是为了什么过来，直接对我说这事和他没关系。我相信了，还帮着市局的人找你。不久之前，顾朗书又说，在这里能见到我想见的人。”

    “这不对吧。”封云明说。

    封云明转看他，依旧沉默了片刻。

    裴楚生问：“怎么了？”

    裴楚生说：“嗯，至少在我看来，我的就是心理诊疗。毕竟当年，你的记忆就是我抹去的。如果我没有抹去你的记忆，你现在在这个组织里，早就成为最可怕的犯罪天才了你会让整个青州市，不，甚至是全国，都对你产生恐慌。”

    裴楚生也稍微坐直，整理了一被封云明揪的衣领，可即便整理过，他上那丧家犬般的气息还是没消散。

    “我也不知该怎么说，只能找个相近的概念。总之，如果把你转化成功，你会是组织里第一个刚新生就被捧为上位者的存在。但我没让这件事成功。可显然，那件事对你的伤害太大了，就算我抹去了你的记忆，心理影响还是存在的。就连现在，只要站在犯罪现场，或者面对罪犯，你总会不自觉地成为那个罪犯，对不对？”

    “那你到底是什么的？”

    他惊愣地说：“你们是要毁灭世界，还是要造反啊？”

    “那个叫叶文晖的大学教授，好像也向校方请假了，天天待在市局里，要么就跟着他们跑上跑。办公区永远都沉浸在一片寂静与张里，随着你失踪的日越来越，他们也越来越沉默，甚至有人认为你已经死了也不知消息是怎么传去的，民众也知你失踪了，全都很担心你，对市局也很失望。本来他们就很喜你，关于你的讨论一直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