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封云明觉得有些好笑，想笑他，却又觉得会破坏自己现在塑造的形象，便继续维持着冷淡的神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裴楚生才从震惊中回过神，说：“他们初步有了这个计划而已，全国各地被他们锁定的刑侦天才，并不只有你一个。这只是个初步想法，还没彻底被重视，只是在实验中，不会备专业人员，这人在组织里是稀缺的，所以我一直都想试一试。而为了更快纳组织成员，他们的神摧毁方式是固定不变的，并非每个来这件事的人都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们只是依靠外力而已。而我显然比他们更专业，所以才会找我来行评估。”

    “借助外力？”封云明沉思着重复。

    裴楚生，平复好绪后，继续帮封云明理上的伤和脏污，同时回答：“嗯。但我不是牧羊人，并不知这可以快复刻的外力是什么。我能想到的，大概是某与神相关的药，或许那些人已经渗透到了这一领域，还研制了这东西。”

    封云明微微眯起睛，问：“你不觉得这太离谱、太科幻了吗？”

    裴楚生淡淡笑了笑，说：“我们的究竟是什么世界，在我们所局限的认知里，其实并不清楚。说不定我们就活在某本科幻或末世小说里，总有一天灾难会降临，世界也会变得不再普通所以谁又能说得准呢？我只是散思维去猜测而已。”

    听见他这么说，封云明也觉得有理。

    裴楚生或许真的不知这是个小说世界，但他知。

    可他并没有完整的小说剧，说不定这本不是什么悬疑刑侦小说，还掺杂着玄幻、都市之类的元素。

    还好他在这个世界的关键通关条件，只是了解牧羊人组织而已，否则他真不知该怎么和那个大到离谱的组织抗衡原著小说的作者，他知自己写了个什么逆天的玩意吗？

    这么想着，封云明有些忍俊不禁。

    他们之间的氛围，比想象中要好上许多。

    裴楚生帮封云明洗净、理好伤后，找了几件自己的衣服让封云明换上。

    裴楚生这个年纪的衣服，对封云明来说稍微大了。

    然而裴楚生蹲在地上，帮他把和袖都卷好，才带着他走了浴室。

    “肚饿吗？要不要吃什么？”裴楚生问。

    封云明想到，或许明天裴楚生才会带自己离开，到了晚上肯定会饿，便了。

    裴楚生说：“那等我一，我很快就回来。”说着，他拿起那边的外，朝门走去。

    夏屿抬起，看着裴楚生的影消失在门。

    他立刻站起来，走到封云明跟前，说：“我们要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