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楚生才说：“你现在和那时候一模一样，总摆一副故作的样。”

    这里异常安静，没有鸟鸣，没有虫叫，连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都隔着很远，沉闷得像被捂住了嘴。只有偶尔一阵风掠过，才会卷起地上的沙砾，在空气中划短暂的沙沙声。

    “还能去？”这让封云明有些惊讶，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脚。

    聊完这件事，两人之间的氛围明显缓和了些。

    “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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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楚生继续笑着：“很可。我当时就觉得你这样很可，现在也一样。”

    原来没被锁起来，不是因为有人看着，而是他们本不怕自己跑？直到看到外面的场景，他才明白原因，这里是一座岛。

    他们所在的教堂坐落在岛中央一稍的缓坡上，往是连绵起伏的暗绿草地，草叶被海风刮得贴地面，一直铺到远灰蒙蒙的海岸线。

    裴楚生又像以前那样散思维，给一个天行空的答案：“创造新人类？掌控世界？反正就是个荒唐的邪教组织，利用人中的恶来扩大自己的势力和人数。没有人是完全没有恶念的，被煽动、被诱骗是很常见的事。等人类世界的秩序被推翻，被这个崇尚自由快乐的庞大组织一蚕，他们就会打着这样的旗号建立新秩序，所谓的新人类世界也就现了。”

    “当然，邪教组织一直都存在，只是分成功和不成功而已。然而这个靠恶意聚集起来的组织已经在疯狂蔓延了。被秩序和规则压抑的人，开始用另一方式，便对那些疯趋之若鹜。但值得庆幸的是，对抗邪教组织的人也一直存在，他们的蔓延终究会被遏制，总有人在努力向上打破这个组织。”

    裴楚生没有反驳。

    裴楚生赞同他的说法：“确实是这样。在这座岛上生过什么，没人知，但大概离不开暴戾与。那些屋就是给修行者住的，来这里的人有男有女，但更多的是未成年少男少女。你也知，未成年人的三观还没完全成型，又于叛逆期，最容易被哄骗洗脑。”

    封云明注视着裴楚生的脸，突然问：“所以你在那场大火里，是什么角？”

    没有规整的路，也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只有几丛歪歪扭扭的木散落在草地上。其他地方像是未开区，怪石嶙峋、路崎岖、枝繁叶茂，不像是人类能活动的区域。

    封云明疑惑地看他，神分明在问“你在笑什么”。

    这座岛很大，目之所及几乎没有边际。

    “他们到底想什么？”

    裴楚生惊讶地看着他，然后忽然笑了声。

    封云明惊讶地问裴楚生：“这又是什么地方？”

    封云明依旧淡淡地说：“哦，那是你不懂而已。”

    “让人恶心的组织。”封云明说。

    裴楚生转开话题：“你要去看看吗？”

啊。”

    裴楚生跟在他后，衬衫被海风得猎猎作响：“以前有一说法，叫修行。一群人会被带到这座岛上行某修行，但修什么，我也不知。他们说在这里能受自由与快乐，无忧无虑，像个乌托。”

    封云明冷静地说：“在这没有德和法律约束的地方，想什么就能什么，不用愁金钱、社会地位和人生难题，当然会觉得快乐。”

    “你不觉得那些人就是神经病吗？”

    裴楚生扯一抹复杂的笑，似释然，似苦涩，又似冷淡：“你不是已经知了吗？”他轻柔地喊他：“小神探。”

    封云明冷着脸说：“不要用可来形容我。”

    前的大海无边无际，仿佛要把整座岛吞腹中。没有船，没有灯塔，甚至连一块能证明有人来过的碎木板都没有。整座岛像被世界遗忘在海洋中央，连风都带着冰冷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