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朗书的手掌去。

    顾朗书意识缩回手，动作现了一瞬的迟滞。

    封云明抓住机会，抬脚踹向他的膝盖，却被顾朗书侧避开。接着，腰间被顾朗书的肘击撞了上来。

    封云明的不受控制地前倾，烛台险些脱手。他立即反手将烛台向后一扬，火焰着顾朗书的脸颊掠过，烧焦了他几缕丝。

    顾朗书的攻势愈凌厉，伸手扣住了封云明持烛台的手腕，往后一拧。

    烛台脱手落地，蜡烛到一旁，火苗依旧顽地跃着，照亮两人缠斗的影。

    没了火焰的阻碍，顾朗书顺势将封云明往床上推去。

    床垫沉闷的声响。

    顾朗书欺而上，一只手住封云明的肩膀，另一只手扼住他的手腕。力不算致命，却足以让他无法动弹。

    两人鼻尖相抵，呼缠，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息与淡淡的火药味。

    全程没有一句言语，只有急促的息与肢碰撞的闷响。

    刚才的一切生得太快，封云明本来不及去系统商城兑换给自己赋能。

    他不过是在念书时学过一武术，算不上正规，对付些泼无赖尚且够用，可真遇上练家，没有系统便彻底招架不住了。

    只有动用，他才有与之抗衡的可能。

    他又开始想念系统，如果系统在的话，一定会帮他料理好一切。

    现在，他只能先清楚前的状况，再考虑要不要使用。

    毕竟还是那句话，每一分积分都来之不易，他必须衡量清楚，使用到底值不值得。

    可他看着前的顾朗书，心底的不满依旧翻涌。

    于是在这昏暗的光线，他那双仿佛燃着火光的睛里，动着愈炽烈的不甘与愤怒。

    然而，面对封云明毫不掩饰的怒意，顾朗书的脸上却绽开一抹柔和的笑容。他用一带着怀念的语气开：“好久不见。”他像旁人那样称呼他，“小。”仿佛这样，就能显得更加亲密。

    封云明冷声斥：“这不是你能叫的。”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反正别这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