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明看见指针依旧停在红区域，当即：“你现在又在撒谎。”

    封云明站起，椅与地面刺耳的声响，他形，在烛光投修的影，顾朗书抬看向他，一时难以判断他的意图。

    顾朗书沉默不语，封云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乘胜追击：“刚才我问你的问题，你还记得吗？你到底在组织里是什么角。”

    或许是因为能准判断他是否撒谎，封云明竟能看清他那些细微到几乎无破绽的表目光的凝滞、呼的停顿、瞳孔的颤动，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他注意到顾朗书的目光骤然一顿，便知对方在自己笃定的语气，是真的有些慌了，索饶有兴致地欣赏起顾朗书此刻的模样。

    “你可以这么认为。”顾朗书说。

    “好吧。”顾朗书妥协了。

    因为他看见，顾朗书回答完这个问题后，测谎指针径直指向了那片鲜红的区域。

    顾朗书闷哼一声，意识捂住被打的颧骨，目光淡淡瞥向一旁也突然格外警惕的尹渡，开：“我知小早就看我不，这一

    顾朗书像是终于回过神，放手中的酒杯，刻意放松姿态，但他所有的反应早已在封云明的注视无遁形，狼狈得像只四逃窜的老鼠。

    封云明也摆同样的姿态，背靠在椅背上，视线始终锁定顾朗书，学着他说话时故玄虚的语气：“我就是知。”

    顾朗书答：“我觉得你说得不对。”

    看他这般明显的回避，封云明便知他绝对有所隐瞒。也正因窥见了这个谎言，封云明对他的抗拒和厌恶稍稍减轻，却依旧心存隔阂，淡淡：“你这是在耍赖吗？”

    顾朗书刚才在说谎。

    但系统向来可靠，封云明直接破：“你刚才在撒谎。”同时他也在密切观察着顾朗书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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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角勾起惯常的弧度，说：“为什么我要回答你？我们并不是在玩什么必须作答的游戏，不是吗？”

    他再次呼唤对方的名字，与上次相比，这次的声音更重、更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指令的意味，“顾朗书，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

    “”

    “你现在很张。”

    顾朗书在这样的注视微微扬眉，看起来有些困惑，开问：“怎么了吗？”他依旧镇定自若，仿佛刚才本没有撒谎。

    封云明追问：“那你觉得我刚才说得对吗？”

    烛光落在他俊的五官上，勾勒冷的神态。

，抿，透着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厅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的海浪声在回。

    “好吧。”顾朗书笑着回应，却不愿再多说一个字。

    很多时候，他在封云明面前都显得格外顺从，或许是觉得封云明翻不起什么风浪，又或许是认为自己的伪装毫无破绽，没人能识破他的谎言，于是直接回答，“当然，否则我也坐不上这个位置。”他很快反常地转移了话题，“那么，你知在牧羊人之上的阶层叫什么吗？”

    就在顾朗书毫无防备之际，封云明攥起拳，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封云明没有回答，目光早已经凝滞。

    “是吗？”顾朗书脸上看不任何端倪，依旧平静温和、游刃有余，反问一句，“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他将问题抛回给封云明。

    第一百六十九章

    “你也可以这样认为。”

    这件事让封云明微微觉得诧异，他仔细回想了刚才顾朗书的回答和自己的问题，也对顾朗书转移话题的行为不作回应，只是盯着对面的顾朗书，目光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