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陷短暂的沉默。

    他对夏屿了解不，也不会为夏屿辩解，毕竟连他都分不清夏屿什么时候在撒谎、什么时候在演戏。

    封云明不敢想象夏屿疯到了什么地步，却还是忍不住好奇：“那你现在跟我说夏屿的事，是为了什么？你不是说不给敌刷存在吗？”

    封云明想起夏屿曾说过，他带走尹渡的雕塑时，尹渡也曾跪在他脚边哭求。他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咙却莫名滞涩，便开问：“你怎么知得这么清楚？”

    他微微眯看向裴楚生，琢磨着这人是否老实，若是不老实，也给他挂一个虽然舍不得积分，但能多一层保障也是好的。

    “但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裴楚生说：“我不知。”

    而且每个世界都有兑换一次龙傲天光环的机会。这东西关键时候能带来好运，帮人化险为夷、绝逢生，只是需要五千积分，他现在只有两千多。

    裴楚生注意到他的视线，问：“你这是什么神？”

    “”封云明沉默片刻，说：“那顾朗书很坏了。”

    他已经知顾朗书没那么可怕，直接反抗似乎也不会怎样，也不想要在顾朗书面前装了。

    “你是心理医生，没帮他看看？”

    “说不定顾朗书明天就又把我扔去了。”

    裴楚生给答案：“我也不知。”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甚至不确定这个世界有没有兑换的必要，更不知最后会生什么。

    裴楚生脸上一抹淡笑，说：“他是我的敌，我为什么要让他在你面前刷存在、博好？他的死活跟我没关系，我从一开始就讨厌他。永远装一副无辜无害的样，问他什么都只说不知，但他肯定是引诱羊的诱饵，就像当初引诱你一样。他最擅演戏了，那副无辜的受害者模样，难不是装来的？谁要是信了他的话，准得倒大霉。”

    “这么说，夏屿迟早会被送到这里来？”

    “因为那时候顾朗书叫我过去，说岛上有我想见的人，夏屿就是那时候闯来的。”

    封云明忽然想到什么，说：“顾朗书不是有麻醉枪吗？他枪法还准的。”不然也不至于一枪把自己到这里来。

    “那你刚才还说要给谢骋他们传递消息。”

    “这事很重要。”裴楚生说，“我觉得顾朗书总有一天会受不了他，把他扔到这座岛上。他天天喊着你的名字，非要找你，还总借着疯话往外东西，再不控制，组织的事都要被他说光了。他这样，顾朗书居然还没杀他，我意外的。顾朗书甚至想让我治他，可没人能靠近他，他手本就不错，警惕又，谁都抓不住他，更别说打镇定剂了。”

    过了一会儿，封云明又问：“你现在就要给我眠？”他拿不准要不要伪装被眠。

    不夏屿是真疯还是假疯，那条金鱼对当时的他而言，应该是唯一的寄托，就这么被扔掉，只会让他更疯。

    “那也没办法，顾朗书天天忙得脚不沾地，我都不知他在忙什么，觉他连觉都不睡，哪还有时间夏屿。”

    这时他也有些后悔，没能早想到用测谎仪。

    一秒就听见裴楚生说：“然后夏屿就彻底疯了，不分青红皂白攻击所有人，连自己都不放过，天天自残。要不是有人拦着，他恐怕早就把自己折腾死了。他那两条胳膊上全是割痕，疯疯癫癫的样，把所有人都折腾得受不了。”

    见封云明又微微眯起，裴楚生赶忙解释：“顾朗书直接把我扔在这儿，没说别的，也没说什么时候让我去。”

    “天地良心。”裴楚生说，“我对你说的全是真话。”他转回之前的话题，“我觉得夏屿这次疯癫是装的。”

    封云明依旧没说话。

    封云明冷冰冰地答：“审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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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谁都不让靠近，一靠近就大喊大叫，又打人又咬人，整天抱着个鱼缸。之前里面好像还有条金鱼，可他总抱着鱼缸到洒很难理，要么就是顾朗书嫌他烦，把鱼扔了。”

    “我来这座岛好像也没多时间吧？”

没几额就磕血了，还哭着不肯停，要不是顾朗书阻止，他恐怕真会撞死在顾朗书的书房里。”

    毕竟积分太重要了，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会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