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动了动，却依旧停在绿区域。

    封云明没功夫揭穿他的嘴，继续追问：“所以你的父亲才是那位真正的启示者？你说，他把你当作实验品，是不是也把夏屿当成了实验品？”

    顾朗书了：“看来你还没破解到传记后面的容。不过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是这样没错。或许你也好奇，我现在为什么能变成先知。是因为越往上的份，就只是一个份代号而已，不会度绑定某个的人。甚至大分组织成员，都不知这个份之到底着怎样一张脸。所以我父亲死后，我便立即继承了他的份，拥有了他的权力。”

    经历刚才一番打斗与谈，原本笼罩教堂的黑，不知何时竟渐渐灰，掺了些许惨白的调原来是天光渐明，天快要亮了。

    封云明的枪自始至终没有从顾朗书的脑袋上移开，他清楚，那些组织成员若在天亮前没能杀掉他，定会聚集过来，或许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届时手里握着顾朗书这张底牌，他们暂时便不敢轻举妄动。

    天快亮了，祭司也该登岛了。

    祭司必然会带着人手前来，到时候只会更加难以应对。虽说等他清祭司的份，就能获得两千积分，但显然积分越多越好。

    封云明便停了原本要问的话，目光落在顾朗书苍白的嘴上。而此时的顾朗书，像是打开了话匣，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你应该已经知了，我送给你的那截小骨，是我亲手砍的第六手指。那时候我还小，所以骨又细又小，看不是什么。自从把那畸形的东西砍掉后，我就时时刻刻带在边那是我想保持清醒时，就会拿在手里挲的件。它或许真有某力量，竟真的让我撑了来。后来见你神状态很差，也知组织对你的计划，便把这在上二十多年的小骨送给了你。当然，你要是不喜，丢了也无妨。”

    顾朗书仰着，目光细细描摹着封云明的五官，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仿佛再不多看两，就再也没机会这样注视了。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封云明微微低来。

    这一，竟让顾朗书莫名屏住了呼。

    他看见封云明额前凌的丝垂落，那双如墨染般的眸也垂着，凝望着自己好像是在看他的嘴？为什么要这样盯着他的嘴？想什么？难是要确认他说的是真是假？

    即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顾朗书还是张起来，不再说话，注视着封云明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忐忑，连惯常的游刃有余也彻底消失不见。

    封云明伸手拽住顾朗书的衣领，迫使他的脑袋再往上抬了些。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几乎，鼻尖也快要贴在一起。

    或许是要盯他的神态，想看些端倪？

    或许是要再次动手？

    然而事实证明，这些都不是，答案却是最不可能的那一个。

    封云明的嘴，轻轻印在了顾朗书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