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看见校董起离场，吓得都了，你怎么这么厉害，还能面不改地把话全说完？”

    封云明见他脸上满是后怕与担忧，便一抹淡笑，轻声安：“没事的，他不是因为我说的话生气。”

    杜昭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问一句：“你怎么知他不是因为你生气？”

    封云明拿起刚才随手递给系统的学生手册，扬了扬说：“因为这个。”

    杜昭接过手册，翻来覆去仔细翻看研究，却依旧没看什么门。

    他正要开继续询问，却见封云明忽然又站了起来，还没来得及问他要去哪里，就听封云明留一句“我去一趟厕所”，人已经快步离场。

    封云明一走，杜昭便和系统对上了，随即不太兴地移开了视线。

    礼堂的喧嚣被厚重的墙隔绝在外，只隐约传来些许模糊的声响。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将所有脚步声都吞没了，也让封云明完全没察觉到，后还有一脚步声正朝着他离去的方向靠近。

    他仔细环顾四周，依旧没现任何人的踪迹，正想转离开，忽然听见后传来一声：“你是不是在找我？”

    封云明转过，看见乔晏正站在自己前。

    “是，我是在找你。”封云明毫不遮掩地承认。

    乔晏看着他，淡淡开：“我说过了，你没穿校服这件事，我不会记在违纪记录里。”

    “不。”封云明摇了摇，认真地说，“我这次过来，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乔晏微微一愣，目光终于落在了封云明的脸上。

    “那本学生手册，是你故意给我的吧？”封云明一语破。

    乔晏推了推鼻梁上的镜，微微偏过，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语气生地辩解：“不，我只是顺手而已。”

    封云明忍俊不禁，没有戳破这个拙劣的谎言，只是顺着他的话说：“好吧，就算只是顺手。”他的声音轻柔温和，“我还是要对你说一声谢谢。不然的话，我未必有勇气站上那个舞台，说那些话。总之，多谢你。”

    他意识到乔晏或许并不愿意和自己这个所谓的“贫民”有过多集，说完谢的话便准备转离开，却听见乔晏急忙开问：“你专程过来一趟，就只为了这件事？”

    封云明的脚步顿住了，他仔细想了想，实在想不还有别的事要说，最终只是对乔晏说：“对，就为了这个。因为我不知次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还是尽早把谢意说比较好。”

    “我并不是在帮你。”乔晏的嘴抿成了一条冷的直线。

    可封云明偏偏能看穿他的嘴，便包容了他这份敛，轻声说：“嗯，我知。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他想起开学典礼结束后，那些孩们或许会不知所措，便想着早回去，于是又补充了一句：“那我先回去了。”

    “嗯”乔晏应了一声，可这声回应似乎没被封云明听见，因为他已经转离去，影很快就要消失在走廊的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