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临没有说话。

    封云明不知他忽然的沉默意味着什么，困惑地看向他。

    这时乔临才开：“你要知，能把基础实验到这肌记忆、理论吃透的程度，别说是新生，很多常驻实验者都不到。”

    封云明愣了一，才反应过来乔临是在夸他，微微弯起眉，笑：“谢谢。”

    此时晨已经移到这边，透过玻璃窗缓缓照在封云明的眉之间，让他的睛与睫上都跃着金的光，呈现一片让人无法直视的明媚。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安静地等待实验结果。

    十几分钟后，数据曲线平稳落在理想区间，一次成型，无返工、无浪费、无作失误，实验室系统直接给a级评价。

    得到这个评价，封云明自然很兴，笑着转对乔临：“学，你看，我的系统评价很不错。”

    “学？”乔临先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似乎有些意外，“我不是瑟兰斯的学生，我已经毕业很多年了。”

    “那我叫你”

    乔临却忽然说：“不过你叫我学也没关系。”

    刚刚说线的系统忽然声：“什么学不学的，实不实验的我都不知，我只知这小已经被你迷得不行了。”

    “”封云明说，“你又在说什么？怎么可能，学才见我第一面就产生别的，你当我是什么？”

    “魅啊。”系统直言。

    “魅是什么？”

    “就是直男不懂的东西。”

    “那我不想知了。”

    “”这回到系统沉默了一，才说，“你都和景珩那样了，现在居然还觉得自己是直男。”

    骤然听见这句话，封云明没在乎什么直男不直男，只是先问：“昨天的事你都看到了？”

    “我没看。”系统立刻自动弹这句话。

    “那你怎么知？”

    “你们前戏都那么充足了，我还能不知吗？”

    “那还不是看了。”

    “我真没看。”系统急忙说，“我当时看况不对，立刻就线了，我怎么看？我难会看见你、脸颊红、神迷离的样吗？”说完这话，系统才意识到说漏了嘴，没再往说，只补了一句，“以上都是我猜的。”

    封云明只说：“反正你不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