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隐约还能看见驯师将匹牵回厩。光把场的草地染成金，远的围栏拖着的影，风卷着青草与匹的淡味掠过空旷的场地，场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原本闹的地方，多了几分冷清。

    他往更衣室的方向看了一，思索片刻，还是朝驯师所在的位置走去。

    厩是木质结构，梁很，通风，一排排隔间整齐排列。每一匹都被安顿好，正悠哉地喝、甩尾，蹄尖轻轻刨着柔的草。

    驯师正在给一匹油亮的梳，刷一梳理着顺的鬃，没有立刻注意到封云明的到来。

    那匹像是察觉到了生人，轻轻踢了踢蹄，甩了甩耳朵，驯师这才现封云明已经走到了跟前。

    这所贵族公学里学生很多，大多是贵族弟，他不清楚封云明的份，可看对方气质清冷不凡，便恭敬地称呼了一声：“少爷。”

    听见这称呼，封云明微微一愣，也不知该怎么纠正，直接问起了最关心的事：“你看见傅承骁去了吗？”

    虽然学校里贵族弟多如，实在分不清谁是谁，但名最响的那几位，所有人都是知的。

    听见这个名字，驯师没有任何迟疑，只是摇了摇：“不清楚，刚才就没看见。我只顾着照顾这些，没留意别人。”

    这时另一位驯师牵过来，这位驯师转问了同样的问题，对方给的也是同样的答案。他有些歉疚地对封云明说：“我们都没注意到。”

    虽然已经课，大家都会换衣服离开，傅承骁这时候也该走了，但他还是打算过去看看，这样才能安心。

    刚要迈步，目光随意一扫，忽然注意到云汀正和另一匹亲密地站在一起，看起来心很不错。看来傅承骁没骗他，它们确实是一对。

    见它心好，封云明没来由地也觉得轻松，脸上了淡淡的笑意。

    云汀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从同伴边转过，径直朝封云明走来，亲昵地把脑袋凑了过去。

    封云明伸手，轻轻摸了摸云汀的。

    驯师见了，笑着对封云明说：“云汀一向不喜人类，也不和人多接，上完课谁都不理，没想到你这么受动迎。”

    封云明摸了摸它，轻声笑：“还好吧。”

    他笑意轻浅而放松，厩上的灯光落在他底，开一圈柔和的光泽。

    走更衣室，也果然如他所料，里面已经空的，显得格外冷清。外面的光照来，也只蒙上一层清寂。

    他的视线意识落在之前傅承骁跪伏的地方，想起那人当时狼狈恐惧、几乎蜷缩起来的模样。他关上更衣室的门，对系统说：“我明明知他害怕这个，还那样，我是不是太狠了。”

    系统说：“心不狠，难成大事。”

    “我希望这次他能退缩，也希望没给他造成太大伤害。”

    系统慨：“小，你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