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明并未察觉他隐晦的心思，只当乔临是当年没能抓住峰会的机会，如今便希望能帮自己一把，于是非常认真地看着乔临，语气定：“学，我一定会努力的，这一次也一定会好。”

    这边还在暗自害羞的乔临，猛然听见这话，愣了一，转看去，只看见封云明一双澄澈认真的眸，底满是定，心中忍不住想要笑，却还是克制住了，只在眸漾一温柔的笑意，轻轻应了一声：“嗯。”

    系统忍不住叹：“还是我熟悉的那木。”

    封云明不服气地反驳：“你除了觉得他喜我，还会想什么。”

    “但事实就是如此啊。”

    “他为什么会喜我？”

    “不是说过了吗？他崇拜你，非常崇拜你，崇拜里又夹杂着喜。”

    “那是金手指的作用，和我本没什么关系。”

    “但这一切都是你的，你就是你，不有没有金手指，他还是喜你。”

    “”封云明沉默了片刻，说他：“你的脑里本就没有正常，难在你里，你也喜我吗？”

    系统理直气壮：“难不可以吗？”

    “”封云明只觉得古怪，无奈：“我们是兄弟。”

    “”系统彻底忍不住了，哭了起来，心里暗自后悔，当初不该把封云明的记忆清得那么净。

    系统不再回话，乔临也适时将话题拉回正轨：“你这样是对的，很多事都要考虑得细致周全。在科研峰会上，一句话说错，就可能被解读成站队、密，甚至是学术不端。”说起这些，他厌恶地皱了皱眉。

    封云明微微抬，目光落在他脸上，虽未说话，底却带着几分好奇。

    乔临察觉到他的目光，知晓他的疑惑，轻轻摇了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先说说现在最重要的属于你的事。”

    他拉过一把椅，坐在封云明侧，距离不远不近，分寸恰到好。两人一同盯着投影屏幕，乔临开始逐字逐句帮他打磨汇报稿。

    “这句话太冲，容易激怒老牌学派的人。”

    “这句话太保守，会被认为底气不足。”

    “这里要定，但不能傲慢；要谦虚，但不能卑微。”

    乔临的声音清晰，将自己的经验与所知全数教给封云明，不仅修改容，还耐心教他语气的起伏、停顿的节奏，以及神的落。

    每当封云明有不明白的地方，眉微微蹙起，还没来得及开询问，乔临总能准捕捉到他的疑惑，耐心细致地再讲解一遍，从学术逻辑讲到人世故，条理清晰。

    封云明忍不住向系统慨：“学真的对我太好了，真不知该怎么报答他。”

    说完这句话，他莫名觉得系统会说“以相许”之类的话，可等了半天，却没听见任何回应，心底忽然莫名慌了一。

    明明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经历这些，他竟在这一刻觉得自己陷了一个无法回应的空间，只能静静等待。

    于是他又轻声喊了一句：“系统？”

    系统哭哭啼啼的声音终于传来。

    封云明心中微微一松，知他是假装的，却还是了语气问：“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