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彻底将他之前就积聚的沉郁翻涌起来，他不敢去想，离开那个世界后，那个世界之后会生什么。

    在这一刻，在真正意义上的离别来临之际，他心中的绪彻底失控，那些好不容易宣去、积压去的绪，此刻便以数倍的力瞬间侵袭过来。

    他知自己向来不喜离别，但是却不知为什么，这一次他的反应特别激烈，有无数的话想要说，有无数的绪想要宣，却终究一句话都说不，只能任由那怅然若失蔓延，甚至快要站不稳。

    就在这时，一只虚幻却又带着力量的手扶住他，接着，一微凉的气息笼罩来。

    他知这是系统，顺着系统手中的力，便顺势靠在系统的怀里。

    那宽阔的怀抱带着几分冰凉，没有真实温，却奇异地给他一丝宁静，让他躁动翻涌的心灵，稍微平复。

    封云明缓缓仰，前依旧是无边无际的虚无，没有半光影，也没有廓，他依旧没有办法看见系统的模样，只能循着那一微凉的气息，轻声地问：“是你吗？”

    “是我。”系统说。

    封云明看着这个方向，他说：“我想，我可能不适合去完成任务。”他稍微停顿了一，平复了一心，继续说，“我总是能对里面的人产生，我觉得他们是真实存在的，是活生生的，我无法割舍这些，无法割舍他们。”

    “我知。”系统说，“所以，在此之前，我们就已经为你准备了与记忆剥离功能。”

    封云明愣了一，反问：“什么？”

    随后，他才慢慢地反应过来。

    “所以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经历这些事了吗？”

    “对。”系统的声音依旧温柔，“这是你经历的第三个世界。”

    封云明用力回想，可脑海中空白一片，对前两个世界的记忆，对那些可能存在过的人、生过的事，还是一无所知，没有丝毫痕迹。

    但很快他想明白了，为什么很多时候，面对那些陌生的场景、陌生的人，他总是会生一莫名的熟悉，甚至就算面对“第一次”见面的系统，也能有一亲切。原来这些觉，来自于他早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相遇与离别。

    “因为你太重了。”系统说，“你无法忘记以前的世界，总是对那些人、那些事牵挂在心，久而久之，会给你的心造成大的负荷，所以在经过你的同意之后，我们抹除了你的记忆和。”

    封云明安静地听着。

    “那么现在，你是不是也愿意要将这个世界的记忆与一起抹除呢？”

    封云明稍微沉默了一，但很快，他回答：“嗯。”

    对于这个答案，系统没有觉到意外，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他说：“那你想不想知，你以前生过什么？你想要知，我就可以帮你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