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上来一路通畅。

    他来到二十九层的走廊，便受到了与二十八层截然不同的氛围。

    这里确实更加私密幽静，没有开放式工位，整片区域了动静分区设计，侧是一个个独立的心洽谈室。

    他本以为这个时间，不会有人现在这里。

    可刚走到会客区门，就看见了刚才遇见的魏闻泽正站在沙前，对面坐着一个男人，两人正在低声谈。

    那个男人背对着封云明的位置，看不见脸，能够看见他的指尖正在有节奏地敲击着沙扶手，手腕上着一块腕表，有熟，好像是封云明刚才在二十八层展柜里看到的那一款，预估价格后面也是一大串零。

    魏闻泽站在他面前，语平稳，条理清晰地说：“裴总，本次我代表封氏，与您洽谈两大心业务。一是欧洲三大奢珠宝、定服饰品牌亚太区独家代理权的续约升级。

    “二是联合您旗的私人会所，打造封氏专属的豪门奢侈品私享定制中心，负责层客一对一定穿搭、珠宝私藏、限量款优先认购服务。”

    说着，他打开了手中的方案，将方案轻轻地放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依旧逻辑缜密地补充：“前期我们已经敲定了渠授权、客资源共享的框架，但品牌方临时提了年度业绩门槛，同时要求缩减合作方的渠分成，这导致我们原先的方案利空间被大幅度压缩，且独家运营权还会被拆分少量线上份额。我这边已经重新梳理了备选方案，计划拓展线私宴、藏品拍卖、海外直购专线来填补业绩缺，但目前还在最终审、细算细节，暂时没能拿完全定稿的方案。”

    封云明站在门，意识地停了脚步，他知这些商务洽谈的事，他不该偷听，也听不懂这复杂的商务条款和利算。

    正打算悄无声息地转离开，却听见那个叫裴总的男人语气冷淡的开，声音里虽然没有怒意，却带着十足的压迫，他说：“封氏了这么多年的奢贸易，手握独家资源，竟然还能被品牌方拿，连一份定稿的方案都拿不来，我没必要和一份未完善的合作浪费时间。”

    魏闻泽依旧沉着冷静，微微颔，语气恭敬却定地说：“裴总，我并不是推诿，只是想要拿最贴合双方利益的方案，避免后续合作现分歧。我们已经把控了国百分之八十的层奢品私域客，只要优化独家权益，完全能够突破业绩要求，只是暂时还没找到平衡分成与权益的最优解。”

    封云明看着魏闻泽这从容应对的模样，知这个看起来木讷的商务总监能力十分众，应对得滴不漏，可即便如此，场面依旧陷了僵局。

    两人各执一词，一时间找不到突破。

    他本来只是想要随意逛逛，没想到无意间撞见了这场重要的商务洽谈。

    虽然他不懂多么复杂的商务运作，但从刚才二十八层的参观中，他也隐约明白，层圈层注重的就是稀缺与独家，越是独一无二的权益，越能占据主动的位置。

    这显然是一笔不小的合作，如果能够促成，无疑是一件好事。

    封云明思索了一会儿，心里生了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