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在都这样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真的没关系。”

    曹远这才松动了一，说：“那好，小封总，有什么事，就和我们联系。”

    封云明。

    曹远总算走了，旁还剩魏闻泽。

    或许当真是年轻的缘故，魏闻泽同样熬了一整夜，却看不太明显的疲惫。镜片的一双睛，依旧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等待他接来的吩咐。

    封云明拍了拍他的肩，说：“还等什么，我真的要回家睡觉了，你也早洗洗睡吧。”

    他拿起外，朝公司门走去。

    没听见后的脚步声，他转，迎着逐渐变得炽的光，轻笑：“熬夜熬懵了，快走吧，我送你回去。”

    说是送他回去，其实开车的另有其人。

    封云明一就看见，祁戍也等了他一夜。

    看见祁戍的脸，他半开玩笑地说：“你这算疲劳驾驶吗？”

    祁戍说：“少爷，我睡过觉了。”

    封云明满意地：“还算你懂事。”

    他轻车熟路地坐副驾驶，刚一落座，方才二十分钟补觉的后遗症瞬间涌来，困倦地耷拉着。

    原本打算给那几位“好朋友”回消息，此刻已然没了力气。

    听见魏闻泽报小区名字，他才懒洋洋地问了一声：“原来你住在那里？”

    魏闻泽说：“嗯，那里距离公司很近，房租也不贵。”

    封云明问：“我记得你工资也不低，怎么住在老小区？你有节俭的习惯？”

    魏闻泽说：“有一，但更多的还是家里缺钱。”

    封云明沉默一瞬，随即说：“有这样的事，你早和我说，或许就解决了。”

    之前他总是挥金如土，大多销都用在吃喝玩乐上，倘若早知魏闻泽的难，稍稍帮衬一番，也算是在有钱的时候，些有意义的事。

    魏闻泽说：“多谢小封总，那些事已经解决了。”

    封云明没有接话。

    魏闻泽刻意坐在祁戍后，就是为了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封云明的侧脸。

    封云明又睡着了，密密的睫垂落，脸上褪去平日的沉稳，几分孩童般的松弛模样，看起来格外可。

    祁戍从后视镜淡淡瞥了魏闻泽一。

    魏闻泽并未察觉，直到祁戍忽然开：“到了。”

    魏闻泽连忙收回视线，抬，恰好对上后视镜里那双沉静冷漠的眸。